自澶渊缔盟以来,南北两朝君主以兄弟相待,值大宋新帝改元,愿天子福寿万年,两国永守盟约、边境无干戈之扰。
这番话落在高俅耳中,只觉浑身不适,明明大宋疆域更广、人口更盛,却要与北虏分庭抗礼、屈居晚辈之位;
可殿上文武百官却习以为常,个个面露温和笑意,全然视之为理所应当。
待辽使退立一旁,西夏、高丽等藩属使臣方才上前觐见,礼数高下立判。
一众藩臣全程伏身叩拜,行礼时额头实打实触地稽首,尽显臣服姿态;
大宋阁门官员无需屈膝,仅站立抬手接过表函,一跪一立之间,君臣尊卑一目了然。
不过更让高俅心里不爽的是,奶奶个腿的,倭寇国居然没来。
虽然他知道东瀛已经停派‘遣唐使’近两百年,来大宋的基本是东瀛僧人、民间商人,
没有朝廷正式贡使,因此徽宗改元大庆殿万国朝贺,不会有东瀛官方使臣列席。
但是高俅还是很气,你看这方面高丽就做的很好么。
虽然说道理他全都明白,可心头那股郁气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无人在意海东岛国来与不来,可高俅身为穿越之人,清楚日后那场祸乱,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下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