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水下探查、隐匿追踪、水底缉拿、暗探匪情,寻常军士不能及处,小人皆可,独往独来、万无一失!
我兄弟二人一身本事,尽归大人驱使,做牛做马,只求保全家兄性命!”
两人齐齐伏跪,姿态恭谨、心意赤诚。
一旁的张横怔住当场,又惊又愧,眼眶骤热,未曾绝境之中,两位兄弟竟如此忠义,为奴为仆,只为换他一条生路。
高俅端坐主位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怪不得这李俊最后能当上暹罗国主,这一份眼界魄力确实不错。
沉默许久后,高俅才看向一旁的萧让,“萧让。”
一旁侍立的萧让立刻躬身应声:“小人在。”
高俅目光落回李俊身上
“你让李俊将浔阳江水道分布、各处暗滩港汊隐秘、沿江残存江湖匪情、历年私盐贩运脉络;
以及江州全境水路利弊、地下明暗门道,一一细致梳理、逐条口述清楚,你即刻记录成册。
整理完毕后直接移交董知州,命他对照卷宗,彻查江州沿江私盐团伙,从严查办、绝不姑息,肃清本地私盐乱象。”
此言一出,刚刚松了口气的李俊,面色骤然一僵,刚舒展的眉眼瞬间紧紧蹙起,心头猛地一沉,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冷汗。
他听懂了高俅的用意。
这哪里是简单的交代水道详情,分明是逼他自曝根基、出卖同行,沦为江湖唾弃的不义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