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温软如玉,徐婆惜靠在他怀中,耳尖微热,柔婉带嗔,轻轻埋怨:“使君怎的每次都这般急色,全无半分温存雅致。”
高俅一脸无所谓道:“使了银子的,何必虚耗功夫折腾客套。”
徐婆惜闻言一怔,心底顿时无语。
她本盼着能听几句温言软语、风雅情话,哪怕是逢场作戏的温存也好,谁知这人全然不按风月规矩来,直白得让人无从接话。
纵然心头微涩,她依旧温顺偎在他怀中。
“使君这般说话,好让奴家伤心。”她软声呢喃,故作委屈。
高俅淡淡一笑,语出随性通透:“风月场中,走肾即可,不必走心。”
徐婆惜眨巴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,全然听不懂他口中这些新奇古怪的言辞,只隐约觉出几分凉薄。
高俅手指抚过她细腻柔软的肩头,手感唯有一字可评:润。
温润滑腻,温婉如玉,全然不似寻常女子的肌理触感。
片刻温存过后,他敛去眼底风月慵懒,褪去方才的恣意散漫,神色转而端正肃穆。
看着怀中温顺如小猫般安静伏卧的女子,径直切入正题,沉声发问。
“近日满城风雨,你可有听闻?”
徐婆惜脸颊余温未散,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轻轻颔首:
“自然听闻过。不过都是市井闲人无事生非、胡乱编排的闲语罢了,当不得真。”
“可知幕后最先散播流言、挑起风波之人?”高俅追问一句,目光沉静,暗藏审视。
徐婆惜抬眸望他,心头微有讶异。
方才还恣意风月、随性慵懒的人,转瞬便褪去所有温柔散漫,眉眼凛然、气场沉肃,一身朝堂杀伐之气尽显,判若两人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坦诚作答:
“樊楼往来三教九流、形色各异,王孙雅士、市井闲人齐聚于此,人多口杂,奴家实在无从分辨,究竟是谁最先无端生事、造谣传谣。”
话音稍顿,她似想起些许端倪,连忙开口补了半句: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