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时候两手空空,回的时候抱的满满当当。
当然这般殊荣,只会让令林冲、秦镇川愈发恭敬敬畏。
旁人或许只看见表面恩宠,他们却心知肚明,这恰恰印证了使君圣眷牢固、深得官家全然信任,是旁人求之不得的莫大底气。
回复路上,高俅骑着马,心绪久久翻涌难平。
他心中满是感慨,大宋堂堂朝堂中枢,左右仆射、枢密重臣、禁军最高统帅,
这些足以撼动朝局的核心人事任免,竟就在他与赵佶一下午的闲谈筹谋中,尽数敲定落锤。
这种一手撬动国运、布局朝堂的成就感,前所未有,无与伦比。
前文说过,在皇宫之中看似森严,实则就像像是捞饺子的漏勺。
上一次他独自入宫密谈半日,不久便传出权相章惇罢相失势的消息。
此番再度闭门独对、滞留宫中整日,消息悄然传开,新旧两党之人皆是心头惴惴,无人知晓这是福是祸。
夜色渐沉,汴京城内两处府邸,灯火通明,各有筹谋,暗流汹涌。
曾布府邸的书房之内,一众新党核心官员齐聚一堂,气氛紧绷肃穆。
眼下正是新旧党争的关键博弈时刻,谁能抢占中枢要害职位,谁便能拿捏未来数年的朝堂话语权,无人敢有半分松懈。
众人低声议论、排布局势,皆力争明日上朝必要全力角逐关键岗位,顺势稳固新党大势、压过旧党一头。
就在群情汹汹、谋划正酣之时,曾布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沉凝:
“高俅今日再度入宫,与官家独处大半日,直至闭宫方才出宫。”
话音落下,端坐席间的赵挺之眼皮猛地一跳,心头骤然一沉。
他此刻满心窝火、又气又无奈。
前几日赵明诚归府之后,终日失魂落魄、郁郁寡欢,神思恍惚。
他几番严厉逼问,才得知自家糊涂儿子,竟无端与当朝天子第一心腹高俅交恶结怨。
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他怒不可遏,若不是夫人拼死拦阻,他当真要活活打断赵明诚的腿。
如今新旧两党对峙拉扯、分毫必争,朝堂局势瞬息万变,正是最考验眼光与城府的紧要关头。
别人避祸尚且不及,偏偏自家儿子毫无政治眼光、不识大局,平白无故得罪圣眷最隆、权势日盛的高俅。
他一世精明、深耕朝堂数十年,步步谨慎、从未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