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当真不觉得风姿卓绝吗?
锦衣骏马少年郎,这般英气模样,可比那些整日埋首书卷、一身酸气的文生学子耐看太多了。”
李清照斜睨她一眼,淡淡打趣:“你既觉着这般俊俏,那不如你自己嫁过去便是。”
这话一出,晁静柔登时面颊泛红,羞得手足无措,连连晃着她的胳膊撒娇:“好姐姐,你就知道取笑我。”
二人在车厢里嬉闹打闹,闺阁女子娇俏笑语清脆灵动,阵阵轻快笑声顺着车缝飘出车外,春光窄泄。
恰在此时,一道熟悉又满含深情的男声骤然在外响起:“清照,是你吗?”
车厢内瞬间鸦雀无声,嬉闹之声戛然而止。
这道声音在场之人无人不熟,正是赵明诚。
李清照心口猛地一揪,心底翻涌起无尽相思,几欲伸手掀开车帘,与昔日心上人相见。
可如今太后赐婚的旨意早已定下,她名分已定,再私下与赵明诚相见,难免引来满城风言风语。
纵然她性情洒脱不拘小节,可女儿家的清誉名声,向来重过一切。
万般思念尽数压在心底,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愫,急忙催促车夫速速启程赶路。
奈何此刻皇城司清场戒严,入城要道拥堵不堪,马车一时之间根本难以挪动分毫。
车外的赵明诚已然笃定车内之人便是她,一路紧随车驾而行,声声倾诉满心牵挂:
“清照,我方才分明听见你的声响,我知晓你就在车中。
自赐婚之事定下,我日日寝食难安,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于你。”
一字一句皆是肺腑之言,听得车厢内李清照鼻尖发酸,眼眶泛红,心底酸涩苦楚几乎要溢出来。
可礼法束缚、世俗眼光、既定婚约层层枷锁摆在眼前,她终究不能露面相见。
晁静柔看着身旁泪眼婆娑、强忍悲戚的李清照,又听着车外赵明诚喋喋不休的告白,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火气,一把猛地掀开车帘。
“赵明诚!你这般纠缠不休意欲何为!
如今姐姐早已奉太后懿旨许配高大人为妻,你如此儿女情长纠缠不放,是全然不顾天家颜面,更是不顾姐姐往后半生名声吗!”
赵明诚见车帘掀开,本是满心欣喜,可迎头便是晁静柔一番厉声斥责,一时间张口结舌,竟半句辩驳之词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晁静柔再度冷声开口:
“如今高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