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“后来戚灼被休受辱,你便立刻脱离厌修,不再听其调遣。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戚灼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徐暖,一语道破真相:“云麾将军暗慕戚灼多年,护她尚且不及,何来加害之说?”
    一语骇世,事态剧变,太过颠覆认知的情感,把徐暖震的猝不及防,整个人直接僵住。
    朝鸣更是握紧了刺鞭,掌心滴出了血也没有再往前伤害乌时衍一寸。
    心事被当众戳破,他却忽然不想再否认,毕竟正如乌时衍所说,自己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,戚灼成日不要脸,他也学着她不要脸一次又何妨?
    乌时衍抓住时机,抛出最尖锐的问题:“厌修睚眦必报。你公然叛离,他就没有派人追杀过将军?而且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知道勾陈军的消息?”
    朝鸣心境剧烈起伏,大起大落的谈判方式,差点让他招架不住。冷硬裂开一道缝隙,神色明显变了。
    乌时衍混迹官场多年,察言观色早已炉火纯青。瞥见他这抹异动,心中盘旋许久的疑团瞬间豁然开朗,所有零散的线索,尽数串联成完整的脉络。
    看来关键点就是在兰因寺。
    想明白,语气放缓,带着不容回避的笃定。
    “将军好好斟酌一番。今日你囚禁我二人、亏欠勾陈全军的事,我可以尽数保密,绝不外泄。”然后意有所指般:“将军,国若不存,家何以安?别因为执念太深、关切太甚,乱了方寸,错投前路。”
    石牢重归寂静,只剩绳索轻晃的细微声响,还有几人各自沉下的心思,沉沉压在幽暗的空气里。
    寺外山道,风卷尘沙,微凉肆意。
    兰时步履从容,缓步前行,姿态松弛,不见半分急促。
    身后的戚灼一身石榴红的利落简装,眉眼桀骜张扬,双手常随意背在身后,走累了要求歇会儿时,又插在腰间,举止粗粝洒脱,依旧是全无闺阁仪态的散漫模样。
    师徒俩都有伤在身,走走停停,沿途随性观望山景,行程拖沓缓慢。
    昨夜一场夜雨,冲刷了整座山林。路面泥泞湿滑,落脚稍有不慎便会打滑。
    一边走,戚灼忍不住嘀咕兰时:“师父,为何非要今日赶往落照寺,就不能等路好走些再启程?反正也相距不远。”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