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自己落空的手,冷场好一会儿。
戚灼才发出个应和的鼻音。
待收拾妥当,兰时拎起食盒,淡淡叮嘱:“无事便早些歇息。免得几日之后,没气力登山赶路。”
“师父。”
戚灼骤然起身,急急叫住他。
兰时脚步一顿,回头望她。
“师父可曾听说过,先帝在位时的十六皇子?”
这一问,毫无预兆。
兰时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飞快掠过波澜,转瞬便平复如初,沉静无波:“略有耳闻,那位皇子生来与佛结缘,降世便福泽朝野,所以常年困居深宫,日日诵经祈福、操劳国事,鲜少与外人碰面,传言是怕沾染了凡尘浊气,耗损了一身清修佛性。可惜那位十六皇子命如朝露,早赴莲台。其实,说到底不过是深宫囚徒,早逝,于他而言也算一种解脱。”
“说来也巧。”戚灼步步紧逼,语气带着探究,“这位十六皇子的命格,与师父格外相似,都是被佛门眷顾之人。师父方才所言,真的是道听途说,还是亲眼见过,或者说……与十六皇子相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