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歪心思,一缠就是数年,生生熬成了偏执执念,为此他还特意在悬崖峭壁上凿了个石洞,衣食器物一应俱全,一看就知道,他对兰时早已图谋不轨,谋划许久。说白了,他就是想把兰时私藏起来,当成一尊佛,圈着、供着。
戚灼想起当时险境:“如今死了也倒好,那日多亏了我在,不然兰时怕是真要被他私藏起来,当活佛供着了。”
然后又絮絮补充了不少冰窟里的细碎经过。
听罢,朝鸣握着茶盏,摸索着上面的花纹,略一沉吟,像是在试探:“听起来,你现在很在意这个秃驴。”
一不高兴了,就叫兰时秃驴。
戚灼混迹风月场两年,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酸意:“怎么,还醋上了?”
朝鸣瞬间起身,神色骤然冷沉,强行压下私心,摆出正经模样:“我是在提醒你,莫忘自己的处境。毕竟算来已经不足两个月,朝中已经有人接连上奏,想要提前定戚族死罪。”
“墙倒众人推呀!”
戚灼轻叹一声,久坐让她伤势隐隐作痛,头脑阵阵发晕,索性打算躺下歇息。垂眸之际,她忽然想起一桩大事,随口开口。
“那边可有动静?”
他执意要迎娶圣王之女,打算联手圣王,暗中还和鬼地山势力勾结。依我看,真正想除掉戚族的是他,戚族倒了,朝中除了圣王,再无人制衡他。
接下来,就是利用兰时这个男宠身份,牵制当今对兰时还有旧情的国主,再借鬼地山的势力搅动朝局,伺机夺权篡位。,最终让赤水易主,由厌家执掌天下。细细推敲,这步棋凶险,却够狠,也极有可能成真。”
朝鸣垂眸掩去眼底神色。
若非朝鸣刚推测出兰时可能得谁的真实身份,他几乎要信了戚灼的推断。
可此刻,他心底藏着另一重更惊人的揣测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淡淡应和。
“或许吧。”
抬眼望见戚灼眼底疲惫浓重,强撑着精神说话,他心头一软,语气放轻。
“你先安心养伤。冰尸的踪迹我继续追查,空山机关重重,耗费人力物力修筑,绝不可能毫无缘由。”
“好,万事小心。”
朝鸣抬手欲带上门,戚灼忽然出声提醒。
“对了,暖暖快回来了。”
关门的手一滞:“徐暖?她不是劫走乌时衍,跟他双宿双飞了吗?”说到这儿,眸底闪过恍然:“是你的安排。”
屋内无人应声。
戚灼身心俱疲,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