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灼一挑眉?
新鲜,最守规矩的出家人居然会威胁人?
“师兄!”
立在兰溪身侧的兰时身形微动,抬手虚虚覆住兰溪紧绷的腕间,指尖轻压,将带着戾气的手臂,缓缓往下抚平落定。
“贫僧的想法,与她无关。切莫迁怒于她。”
“无关?”兰溪嗓音一下子哽咽了:“你早不想离开,晚不想离开,偏偏现在想离开。你让师兄我如何相信,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兰时耐着性子解释:“师父圆寂那日,贫僧明明……”
“贫僧不管!”兰溪猛地摆袖,打断了他,语气急切又痛心:“你答应帮衬师兄的。也答应稳住兰因寺寺院基业,扬兰因寺禅法道义,令兰因寺声望日隆、香火永续。这都是你接任方丈那日,亲口答应的!”
等等。
戚灼听见了什么。
她压住内心五雷轰顶的震惊,雀跃欲疯的狂喜,举起小手手打断:“不好意思,插一句,师父,您是要还俗下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