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颤不止,根本站不稳,就别提混战中,谁占上风。
剧烈的拉扯间。
“去你MD!”
戚灼冰棺推到一半,听见这边都不要命了,拿起一块比脸大的石头,对着痴心男的后脑勺就抡了过去。
不知道是她受伤后力气减弱,还是那痴心男练了什么邪门功夫,石头都拍碎了,也不见痴心男有什么反应。还在死扣着兰时。
总不能真给这个疯子陪葬。
戚灼眼一狠,盯准了痴心男的子嗣根本,心里憋着一股废了他的劲,一脚下去,用足了十成力道。
一声凄厉惨叫,穿透力十足。
趁着痴心男力道松懈的瞬间,戚灼眼疾手快,一把将兰时的手腕从他禁锢中拽了出来。见那疯子还想反扑,她想都没想,后背直接挡了上去,像没了知觉似的,任由他在自己旧伤上反复击打,一手抓着兰语,一手拽着兰时,拼尽全力往出口推,声嘶力竭地下命令:“快走!”
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,不容置疑。
兰时眼尾骤然收紧。
为什么?
他此时此刻居然在莫名的怀疑,戚灼与此男是不是一伙,是不是合起来给他演了一场逼真的苦肉计。
想要逼他就范。
想要逼他回去与宫里的神经病们继续作对。
可眼前,真的去死的拼劲儿,又真切得触目惊心。
世间怎么有这样不把命当命,时刻准备豁出去,对自己狠到极致的女子。
痴心男疯了似的与戚灼扭打在一起,时不时就想摆脱纠缠,朝着兰时这边冲来。
戚灼去阻拦的同时,恰巧一块碎石砸在她的肩头。踉跄一下,受了痴心男腹部一拳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她却毫不在意,抬手用手背一抹,又扑上去,死死缠在痴心男后背,下手又狠又毒,分明是奔着要他命去的。
“师兄!”兰语急得声音发紧,眼看出口也在坍塌,哪里还能耽搁,冲上前死死拽住兰时的胳膊,就往洞外拖。
兰时不肯挪步,眼睛死死锁着戚灼,她正被痴心男按在碎石堆里猛打,纵使这样,也死拖着不那疯子靠近他半步。
早就死寂的心,像被冰锥扎了一下,钝痛翻涌。
他从前,确实对她动过杀心。
可那场箭雨,到最后,也不过是想吓退她,让她看清,留在自己身边有多凶险,主动抽身离开。
谁能想到,弄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