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嘛?这是完全按照自己的臆想,对着兰时一顿生搬硬套。
实在没忍住打断:“合着先前救你的北霄和尚没找着,逮住我师父强行报恩是吧?”
“不,阿时就是北霄。凡夫俗子,如何勘破!”痴心男神色偏执,语气不容置喙,“我要终身供奉,朝夕相伴。”
“既是供奉,何必要以嫁娶为名?”
痴心男指尖轻摇,语气带着舍我其谁的狂妄:“法会那场箭雨,还没让你清醒吗?觊觎他者众多,暗害他者更甚。凡尘不配容他,世人不配拜他。我所言嫁娶,从非占有。不过是挣一个名正言顺,护他周全。我已为他筑了无尘静堂,予他一处清净归处,不受世间亵渎惊扰。”
他顿了顿,不再理会戚灼。
“这些你不必懂。日后我自会同他商议,他本性向善,定然懂我苦心。至于你,本就该去往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话音落,他伸手便去牵兰时。
兰时一身被迫换上的红衣妖异,却掩不住深入骨血的清寂禅意,周身静气更是万年不动。任凭痴心男几番拉扯,皆冷硬僵滞,不肯顺从。
直到痴心男不知在兰时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兰时才唇线紧抿,面色沉寒,终究移步,与他并肩立在祭台之前。
整座冰面祭台,全然依着痴心男一己私欲排布而成。
冰窟正中冰棺沉寂,祭台紧依其侧,由整块千年寒冰雕琢而成。
台面铺着绣满古篆纹路的明黄绫帛,四角以寒玉镇位锁气,四方供品皆循古制,无一俗物。
东置山巅冰泉净水,南立无烟古松脂灯,西叠世间难寻的古经残卷,北设空龛,正是他为佛子预留的归位之所。
不喧嚣祝祷,不供凡俗香火,静气沉凝,肃穆神秘,章法圆满,一眼望去只觉正统盛大,神秘庄重到极致,仿佛真能接引天外真灵,认可他此番执念。
冰雾漫涌间,痴心男牵着兰时立在冰雾里,袖间凝满霜雪寒气,周身阴翳萦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