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鸣就这么赤|着胳|膊走近,拽住戚灼衣领,一把将人按进怀里。低头,鼻尖故意往她跟前凑了凑,语气沉得发闷。
“来啊,一道儿松松快。”
声不大,却震得人耳膜发紧。
戚灼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,整个人都石化了,但没按住眼睛,一一个劲儿在朝鸣好到炸的身材上乱飘。
这宽|肩。
这窄|腰。
要知道,上次见他赤|胳|膊的模样,还是少年从军前,被她打到屁滚尿流,无意撕扯开的。后来入了军营,就算受伤上药,这家伙也保守得要死。不允许她在场,哪怕徐暖也不行,捍卫清白的心极强,这还是头一回,让她完完整整,近距离瞧清他上半身。
朝鸣垂眸,渗人的目光扫过她不安分的眼,紧绷的神经,在触到她真要伸手乱摸时,泄了半分软意。
“你可真敢。”
他本就生得高大挺拔,戚灼虽说做过将军,终究是个女子,还是个发了福的女子,少了战场上的利落劲。论个头,论气场,在他怀里竟像块任人揉捏的棉花。
湿热的呼吸撩着他,她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肌肤,温热触感像火星,落在他冷硬的身子上,烫得他一抖。
周围的一切,连带着风,貌似都随着戚灼的举动慢了下来。
似乎是觉得他那一抖,纯的有趣。
戚灼弯着眉眼,一次又一次的震碎他的底线。
真是奇怪,明明是毛手毛脚的性子,偏生了一副勾人的好皮囊,寻常男人到了这种时候,还真难把持的住。
可朝鸣不是寻常男人,他对戚灼的放纵,已经到了习惯成自然,顺理成章的程度。即便现在忍得五脏六腑都疼,胸腔里的情绪快要破闸而出,连脉搏都绷的狂跳发颤。以一敌百的狠角色,此时此刻,却连抬手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,喉间的沙哑要泄出半分动情时——戚灼的手,忽然停了。
她仰起脸,眼尾虽有媚态,可眼底的光却是正得不能再正,语气虽轻佻艳羡,却又掺着几分儿时伙伴成长了的欣慰:“行啊,身材保持得真不错,怎么练的?你可要好好保持住,这样以后你媳妇儿,可就有福了。”
就这?
居然无动于衷?
一个如此会勾人的女子,怎么到了自己感情之事上,钝得跟块石头似的?
隐忍到极致的悸动,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