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还没落地,带着不见收敛的戾气,拔剑就往兰时胸口戳:“yin|僧!去死!”
“别!”不能再搅浆糊的戚灼,眼疾手快,一肘将朝鸣的剑打偏。
可还是晚了——兰时胸前留下一道猩红的血痕,刺眼的让人……。
让戚灼不仅是恼火、过意不去,还掺杂了……算不上疼惜的窒闷,无关情爱。
眼看事儿要闹大,不得不上前挡在兰时与朝鸣之间,单手护住兰时,牙痒痒的暗示:“怀元师兄,差不多行了,做事想想后果。”
“染水。”
再也无法袖手旁观的宋听禾,急急慌慌推开戚灼,从袖子中拿出帕子,就去给兰时捂伤口,为兰时不平道:“方丈一心修佛,品性高洁,断不会做你口中的腌臜事。怀月武功高强,向来不着调,你怎么不去怀疑是怀月强迫了方丈?”
兰时轻轻推开宋听禾,示意她不必多事。面无表情,随手用僧衣的褶皱盖住伤口。无哀无痛,无嗔无怒,连疼都懒得表现,只是用漆黑的眸定定望着戚灼凌乱的发丝,在她耳边低语,带着蛊惑人的脆弱:“贫僧无事。”
这哪是无事,这声音分明就是内火加外伤被折磨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。
被无视的朝鸣,在他和戚灼之间来回瞟了几眼,实在忍不住骂出声:“你个yin僧,演给谁看呢!”
不怒、不喜、不悲、不妒、不恨、不怯、不怨、不慌、不躁此刻在兰时展现到登峰造极。他没再争辩什么,只是极轻地偏过头,一缕猩红缓缓从嘴角溢出,指尖随意拭去血迹,脆弱得一碰就碎。
“方丈。”宋听禾急了。
听到不对劲的动静,戚灼也回头看。
他冲着戚灼勉强扯出一抹淡笑,半点怨怼都无,默默受着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那种莫名的窒闷感猛的拉着戚灼心尖一沉,冲还在乱吃飞醋的人吼道:“闹够没,滚出去!”
战斗力爆表,此刻深感什么叫无力的朝鸣:“.…..。”指着不辩解、不争执的兰时拔高嗓门儿:“你不仅yin,还躲女人后面儿,兰时,先前我倒是高看了你。”
大汗淋漓,目光有了明显涣散,他脸上渗着火灼般的红,明明难受的身子微晃,却不肯倚靠分毫。
半句话也说不了了,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戚灼的耳后。
触目惊心的孱弱跟无助,即便戚灼没有回头,也能知道兰时忍的有多难受,那股丧心病狂,若不及时舒缓,硬憋着会把全身撕碎的冲动,能让他理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