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狠狠吻住,疯了似的在她口|中横冲直撞,蛮横的逼她回应。
小衣被扯破,扔到床下,最后一点遮蔽也没了。
戚灼瞪大了惊恐的眼睛,弄死她也想不到,兰时居然真敢迈这破戒的第一步。
连打带踹,一个劲儿的要推开他,最后直接摁上他的伤口。
兰时闷哼一声,力道松了些。
戚灼趁机挣出喘息,连滚带爬摔下床,被兰时的巨大变化给吓到腿软了,也顾不得身上的伤,顾不得视力受阻,更顾不得谁的衣,抓起来就挡在身前。
“师父,你清醒点儿。”
兰时也随着从床上下来,浑身散发着令戚灼发憷的压迫感,再次逼过来。
僧袍虽松垮,却掩不住他利落藏劲的线条。他一把扣住她手腕要往回带。
戚灼回挣。
终于也恼了:“兰时,你疯了不成?和尚不做了?”
“既想让我清修,你又何故次次撩拨?撩拨了,又抽身,还不负责任。怀月,我看起来,很好任人摆布?是你屋中那种召之即来,挥之则去的小倌儿?”
责任?
“兰时,你这话说的。我不过就是平日嘴贱点儿,一没侮辱你,二没夺你清白,就算是占个便宜,也是你手长的太漂亮,我没忍住,摸了几次。还从未听说过随便贫两句,就要负什么责任的。”
“所以,你是在承认先前的话都是嘴贱,做不得真?”
戚灼被兰时的计较,哑然。
任务推到这个程度。
打算赌一把,对一脸怨念的兰时提建议:“兰时,我认为当下要紧还是先解决你身上中的催情之物。宋施主对你一往情深,你也与她曾经互通过心意,不若试试旧情复燃,相信宋施主会非常求之不得。不若,我现在就去请她?”
兰时皱起不可思议,叹为观止的眉。
戚灼又开始试着挣脱胳膊,打消他的提防心:“你也大可放心,我从小嘴就严,这件事绝对不会泄露出去一点儿风声。”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低,觉得兰时的神情越来越危险。
被兰时坑过多次的戚灼,可太熟悉这个表情了。
风雨欲来,大难临头。
先逃为上。
也不知兰时腿功是怎么练的。
一踹一个准。
刚迈出第一步,就被兰时精准预判,一个巧劲将她踢绊。
顺势将她按在冰凉地板上,抬手扔开她身前的遮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