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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?”
其实,他本该一下子推开的。
可双手重如千斤,怎么都不听使唤般,怎么都做不到将她推开。
她的虎狼之词,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杂念尽数掀开,简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她到底是谁!
上山接近他到底为何!
她曾是谁的妻!
前夫与他又应该是何种关系!
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!
她那些撩拨之言,到底几分为真,几分为假!
他突然就不想那么较真了。
那股子热意,从丹田一路烧上来,烧红眼尾,染透脸颊。二十年的戒律清规,在这股热意里,碎得稀烂。
不,是只在她面前,寸寸尽溃。
喜欢挑火的人,指尖还在他的领口下占着便宜:“师父该懂弟子的,弟子眼光向来高。有您这般绝色在,旁人我怎会看在眼里?他们不过是给我送了解药,守了我一夜罢了。脖子上这些,都是打闹蹭的,弟子可半点没做对不起师父的事。”
他见她边说边凑近的唇,知晓她要做什么,猛地抬手攥住她作乱的指尖:“这些事,无需与贫僧解释。”
“贫僧?”
戚灼正正好好停在与他鼻息交缠,忽远忽近的地方:“师父昨晚不是一口一个我?弟子还以为师父想通了呢。”
“想通什么?”
兰时垂眸盯着她的唇,明明是提防的姿态,却更像是遮也遮不住的隐忍,瞳仁如墨,翻涌的暗火,这一次终于逃无可逃的全都落在戚灼眼里。
“自然是想通,往有弟子的红尘之中,闯一闯。”
“贫僧是出家人,此生与红尘无缘。”
“那师父亲了弟子,这便宜是白占了?”
“你方才,不是已然亲回来了?”
戚灼故意挺胸撞了兰时胸膛一下:“箭雨那次呢,弟子是不是也应该亲回来。”
冷不丁的柔软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