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您的长处还不简单?”隐二故意卖关子,对上朝鸣不耐的杀人目光,才赶紧补话,“脸啊!一张好看的脸。特别是像姐姐这种偏爱皮相的女子,您要展现啊,疯狂展现自己好看,自己最能勾人的地方,若是单独相处时,适当的穿少点,也未尝不可。”
听罢。
面具之下的朝鸣气场凛厉了些。
隐二却浑然不觉,接着侃:““至于强势投好。就是字面意思,像姐姐这种离经叛道的烈女子,你就要多些肢体接触,什么强吻,强抱,她越说不要,你越要,气场上压过她才行。”
砰!
朝鸣一脚将隐二从椅子上踹了下去,那力度毫不留情:“你让我卖色,还要羞辱强迫她?”说罢拎起食盒,转身就走。
隐二本就累的跟软泥般,愣是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朝鸣轻喊:“哥,喜欢就得说出口。你不说,她怎么知道?你不说,她怎么注意到你?”
回应他的,是重重一声摔门。
天蒙蒙亮,寒意裹着晨雾漫开。
云养斋的热食刚备妥,便迎来了第一位僧人。
曾受过戚灼恩惠帮忙的林大娘喜滋滋迎上前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见兰时面色晦暗,衣着单薄,甚至有些湿漉漉的走了进来。
这倒春寒里,清晨还是刺骨的冷。
她赶紧将兰时拉进屋,找了件厚棉衣裹住他,又端上一碗热粥:“方丈这是去哪了?怎的浑身湿透?莫不是掉寺里池子里了?。”
兰时喝了口粥,暖意漫过喉咙,才舒服了些。没有应话,只淡淡道:“劳烦备个食盒,装些早斋。”
林大娘明白了,不再多问。但这一听备食盒,喜笑颜开道:“是小月下山办事回来了?今早正好有她爱吃的紫米粽,我特意加了金丝蜜枣和红豆沙。这孩子爱吃甜,定会喜欢。上次被蛇咬伤后,她一口气在这儿吃了五大个,真是好养活。”
前段时日戚灼在屋中养伤,兰时会定时亲自来取她的一日三餐。而戚灼的斋饭,也次次都是林大娘准备,一来二去,也算是了解吃食上的喜恶。林大娘知晓戚灼食量大,偶尔夜里还会偷偷给她加一餐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:“她被蛇咬伤时在这里吃过饭,什么时辰?你怎知她被蛇咬伤过?”
“就十几日前,也是这蒙蒙亮的时候。”林大娘心直口快,“是她自己说的,说是在后山上等什么人来送解药,但结果那人一直没去,还玩笑说,毒没毒死,倒差点饿死。”林大娘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