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兰时福大命大。
姐妹俩听见踹门声,还没来得及遮掩。
戚灼的声音就幽幽地飘进来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调笑:“师父……玩儿得挺花啊。要不要加弟子一个,雨露均沾?”
兰时看过来,没说话,就那么满头是汗,面色潮红的看着她。
戚灼看明白了,兰时怕是中了不止一种药。
口不能言。
可那双眼睛,往日里瞧着慈悲淡漠,像装不下半点人间烟火。此刻扫过来,暖意寸寸敛尽,翻涌着噬人的暗潮,利的能剜人骨肉,看着戚灼脊背发凉,汗毛倒竖。
这和尚,气场真是要命。
算了算了,她自己身上带伤,速战速决才是正经。
戚灼捞起地上的木凳,扬手就砸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正中小宁的后脑勺。
血珠子瞬间冒出来。
小清认出戚灼,冷笑:“呵,原来是你!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她胡乱裹了裹衣服,抽出袖中短刀,刀锋直刺戚灼的左肩——那是她旧伤最重的地方。
戚灼咬牙躲闪,动作到底慢了半拍。刀尖划破衣袖,血珠溅出来,疼得她一抽气。
被砸伤的小宁也反应过来了。两人对视一眼,看出戚灼身手大不如前。也是,法会那日万箭齐发,她为了护兰时,伤得多重?居然到现在都没回复,传言果然不假。
姐妹俩立刻合围,专挑她的伤处下手。
戚灼再怎么强,再怎么打不死。也架不住这一个月在兰因寺里,伤上加伤,比她从前打仗一年受的都多。
她且战且退,位置一步一步调转,戚灼好不容易挨到软榻边,匆匆瞥了兰时一眼:“师父,可还撑住?”
兰时歪靠在榻上,睫羽湿漉漉地垂着,脖颈线条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。指尖微微发颤,连抬手拢一拢散乱的衣襟都做不到。
戚灼先前没撞见他刚沐浴完衣衫不整的时候,可从没像此刻这样,看得这么真切。
但眼下的目力,能实打实看清居然比她一个女人都要细腻白皙的肌肤。
流畅的线条,不见半分赘余,像浸了月光的冷玉。
平日身形看着弱不禁风的单薄,如这幅坦诚模样,倒是看出宽大僧衣下暗藏的劲瘦。此刻,布料一个劲儿的在那沟沟坎坎线条上起起伏伏,一遍又一遍,挠的人心头发痒。
特别是因为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