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昙花节被各地前仆后继,如狼似虎的女子给吓唬累了?又或是旧伤复发?
戚灼涌起担心,她把耳朵贴上去,里头静得不像话。
翻窗?又怕吓着他。
她攥着怀里的荷包,在窗台下转了两圈。罢了,还是翻窗吧,悄摸看一眼他没事,再溜出来就是。真被逮住了,就说自己铺盖还在他屋里,回来拿的。
想好了说辞,她搓搓手,选了个离床最远的窗。
一推——居然也反锁了。
不免心中生了疑虑,开始将屋子绕着这一圈六个窗户全都试了个遍,居然全是反锁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她警惕的放缓呼吸,放轻了脚步,绕着屋子转了一圈,六个窗户,确定全是反锁的。
耳朵贴紧窗缝,确定里头没声。
幸而她里目力异于常人,,一眼就瞅见院子里那块净心玉璧,是那块总让她摔跤的破石头,上面带着洇着雨水未干的足印。
足印,娇小,一看便是女子,还是军靴。
足迹新鲜,有进无出。
而且不只一人。
哐当!
屋里是什么重物掉落在地的声音。
戚灼头皮一麻,二话不说,抬脚就踹门。
“砰!”
门板应声而开。
外头是阴晦的小雨,没半点月光。别人看不清,戚灼却瞧得比天光放亮还要一清二楚。
屋内,兰时被两个女子困在软榻上。
僧衣半褪,在配上那绝世惊鸿的样貌,看起来you人无比。
他喘着粗气,在两个女子手下挣扎的厉害,可浑身瘫软,显然是又中了龌龊的招。
而那两个肤浅的女子,更是大胆,身上不着一物,正得意洋洋地商量,谁先第一个上兰时,如何蹂躏最易受孕。
香艳得刺眼。
轰的!
戚灼的脑袋一下子炸了!
真是应了山下那些画师,给兰时勾勒最不堪的场面!
戚灼眯眼一瞧,火气“噌”地就冒上来了。这俩女人,不是法会前拿贞洁帕诬陷兰时,打了宋听禾,还泼了壁画的孤月国姐妹——小宁和小清吗?居然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!一计不成,还敢玩儿这么大,摆明了是挟私报复!
小宁跟小清,同是孤月国军中人,身手利落,兰时不会武功,又中了龌龊招,自然不是她们的对手。
他平日里吃亏甚多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