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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有的是机会,何须等到今日?”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
隐二不知何时去而复返,又在门外听了许久,估计是实在听不下去了,推门进来打圆场。
“哑首,朝大哥自您昏迷不醒这两日,一直在屋外守着,忧心过度,连自己的伤口都顾不上处理。”
然后转向朝鸣,语气恳切:“朝大哥,您的伤口再不处理,这胳膊恐怕要废了呀。”
戚灼想起离开宫廷的凶险生死夜,他孤身一人抵挡的决绝背影。
屋内骤然寂静,两人皆闭了嘴,只剩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总是这样,每一次那样,无论受多重的伤,总要等她醒来才肯包扎;无论她昏迷多久,他都能寸步不离地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