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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声试探道:“你……到日子了?”
戚灼一双含着春水的眸子,此刻被泪水浸得通红,水汽濛濛的,却连抬手拭泪的力气都没有,点头,挤出一个可怜的:“嗯。”
巨大反差感的一声“嗯”,若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听了,当即就想为其上刀山下火海。
兰时是个沉住气的,他记得上一次她也没疼到这种程度。
莫非是近日一直打地铺着了凉?又或者喝的治伤药有什么副作用?
“你,一个月两次?”兰时虽对女子私事涉猎不深,但偶尔随慈舟禅师问诊,诸事也多少略知一二。
“二十六七日一回。上次是月初,这都月尾了。弟子每次都会比上次提前个两三日。”
原来如此。
脑子怪异滑过曾经随慈舟问诊时,一对婆媳的对话。
月事提前,容易生儿。
他这是都想到哪儿去了。
杂念摒除。
“那你,需要什么?喝点儿热姜糖水暖暖腹?”
戚灼蹭着被褥点头,精神不振的央求“师父,弟子近日养伤,也没法去山下买女子的用物品,暖暖也不在身边,不知师父可否帮个忙?”
窘迫的容色,让他瞬间读懂她的难言之隐,立刻起身道:“我去寻慈舟禅师,他诊症不分男女,定有你所需之物。顺便让他给你看看,看过之后,你就安心静养,法会之事,就不用挂心了。”
腹中绞痛翻江倒海,声线听似诚恳:“谢过师父。”
时辰紧迫,再耽搁下去恐要误了早课。
兰时想着早课也就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带早斋回来一趟,再作解释也无妨。
正待走。
却被戚灼叫住。
“师父,方才的事,弟子不怪您。”
这份无半分怨怼,满是体谅的态度,反倒让兰时万般心绪凝结,加重一重解不开的羁绊。
“师父那样做定是有师父的理由,弟子善解人意,不会因此闹脾气,也不会再提,师父放心。”
虽说戚灼不忘没正行的夸赞上自己,但听道兰时耳里,有这么一瞬间,他到希望她闹上一闹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