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鸣心头翻江倒海,越想越心惊:“箭雨是为了禁锢戚灼,你为她挡下的那一箭,根本不是动心,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留下做质,牵制摄政王。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?”
这个回答似乎取悦到兰时:“你好天真。”
朝鸣:“.……。”
“贫僧告诉你何用?”
战场之上的阎罗,此刻被嘲讽天真的朝鸣脸色铁青,竟无从反驳。
兰时停下手中的动作,打量忍辱负重非要等一个答案的人:“倘若…..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倘若你为贫僧所用!贫僧或可告知你一二,省得又傻又天真。”
又傻又天真!
朝鸣转动手腕,上去就要给兰时一拳。
铁拳挟风雷轰来,兰时似早预判,身子先一步诡谲侧偏,拳风擦耳,快得只剩残影。
居然能躲得过他的拳头,兰时不是被废了武功。
不待究竟,再来一拳。
“不过是再背叛一次,多一次又何妨?”
兰时声音稳得让朝鸣很快冷静下来。:
面具下的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:“就不怕我跟了你,再背叛第三次?”
“只要你想要的,贫僧能一直给予,便谈不上背叛。而你只需帮贫僧做好一件事即可。”
可笑,朝鸣:“你怎知我想要什么?又怎确定我会尽心尽力为你做事,不会趁机弄死你?”
“因为你喜欢她。”兰时一而再,再而三戳破他的低沉的心思。
处理或面对儿女情长之事,朝鸣确实不怎么擅长,下意识就要否定撇清:“这与她有什么关系,你休要……”
“并肩作战、生死相托生出的倾慕,何其真挚。你当初背叛,投靠厌修,多半也是为了她。如今,只要戚灼在我手中,你所有的假设,都成不了真。”
朝鸣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阴谋,大大方方和盘托出,让对方抉择。而这抉择的尽头,只有比幽深的更幽深的黑暗。他现在真拿不准兰时到底是有多大的谋算,要将他与戚灼两人留在这寺中。
一个身兼天生佛子、国主男宠、知晓江湖天下事【鹤羽阁】阁主,三重身份的人,究竟还藏着多大的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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