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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远的距离,戚灼虽然五法在他掌心书写,但十多年来的默契还是有的。
半开的门,窜进一股风,吹得朝鸣衣摆摇晃,乌云灰的窄袖下指节攥得泛白。
明知道此刻不是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阿莼,把暗线的槐阴语交出来吧。”
好!大!的!一!张!脸!
简直——无!耻!至!极!
狼!心!狗!肺!
猪!狗!不!如!
……
玄鳞面具下,朝鸣的凤眸尾尖猛地轻抖半寸。
“戚灼,你非要如此?”
鱼死网破?
两人愣是凭着超强默契,加之自身的理解能力,愣是一个靠着无声,一个靠着死不回头的倔强,较劲较的天翻地覆。
朝鸣的每一次沉默,在戚灼看来,都是无力的回避,这回避化作推力,步步推动实事的真相。
而戚灼在朝鸣看来,她精准的直觉犹如一把锋利的剑,直指他拼命想要隐藏的核心。
最终,朝鸣丢下一句:“你莫要后悔。”转身便走。
另一边,兰时的房间内。
宋听禾瞧着两份一模一样的食盒,打开后,一模一样的斋饭。
委屈在眼眶里打转:“染水,莫非你是在嫌我脏吗?”
自兰时受伤以来,她照顾了两日。但凡她碰过的东西,能扔的便扔,实在扔不掉的,便如今日这般,让朝鸣重新打了一份来。
兰时将食盒的饭菜取出,穿骨的伤势让他双臂无法做大幅度动作,只能不紧不慢地坐下,舀起一勺粥慢慢抿着,实在无奈的听着宋听禾的怨怼,忽抬眸如电:“怀烟,贫僧早已决意余生与青灯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