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乱套上鞋子,猛地一个箭步冲出去,竟忘了自己眼瞎。
“咚”的一声,直直摔在兰时脚边。
若不是兰时兼顾肩伤急退撤的快,否则她这一脑袋,很有可能纪要撞在不该撞的地方了。
她一脑袋怼到地上,结结实实,疼得眼前金花乱冒,嘴巴张得老大,差点磕尿了裤。
这一刻,兰时表示同情。
“还好?”
磕出金花的戚灼,疼到扶着脑袋,在虚空中抓了好几次,才抓住兰时伸过来的手,一股劲儿,将她撑起身来。
也顾不得什么怨怼,一个劲儿的狂指【净庐】方向。
“自己能去?”兰时慢悠悠问道,语气里藏着几分促狭。
戚灼现在真想狂扇自己嘴,把自己的嘴给扇好,非骂死他不可。
咬牙切齿,咽下脾气,示意让他扶自己去。
“这不妥吧……”兰时故作迟疑。
艹啊!!!!!!!!!!!!!
兰时坏起来他是真他MD坏啊!报复起来,也是真他MD狠,真他MD绝。
戚灼索性心一横,她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更他MD狠,更他MD绝!
冷笑一声,咬牙忍着疼,抬手便要撩衣,就要解自己的裤腰带。
兰时接触的大多是高雅,高洁之士,就算是普通信徒也会沐浴焚香,毕恭毕敬,举止分寸都会拿捏的跟尺子比划过一样。纵使在皇宫最落魄的时候也没见过这种阵势。惊得险些从椅子上翻过去。
结果不出意外。
平局。
因为凭兰时对戚灼的了解,她绝对不敢真脱裤子,niao在他脚边,所以闭眼,屏住了呼吸。
赌赢了,戚灼没狠过兰时,更没绝过兰时,半道儿又将裤腰带给系了回去。
之所以是平局。
兰时扶着戚灼去了【净庐】。
【净庐】中。
青砖湿滑,等同废人的戚灼,被兰时稳稳托着胳膊,扶挪到隔间。
狭小空间里,往日的嚣张跋扈全化作手足无措的窘态,赶紧挥手,示意兰时可以出去了。
掌心微汗,兰时松开了她,垂眸看她泛红的脸颊,勾了勾唇角——野猫乖顺,倒算乐子:“贫僧就在门外,有事敲门板。”
还就在门外。
那声音岂不全被他听去了。
戚灼急的满头大汗,边跺脚,边摆手,示意要多远走多远,反正她快要——憋不住啦~~呀~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