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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难挡密集攻势,裂纹蔓延如蛛网。
背后风声急促。
兰时猛然回头,正是那伪装成瘸腿汉的杀手,手中匕首还沾着兰溪的血迹,直刺而来。
前有匕首,后有箭雨,夹击之下。
兰时经脉受损,连提笔作画都难,此刻更是毫无胜算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团香灰骤然扬向伪装瘸腿老汉眼上。
朱赤色的身影如旋风般掠过,不由分说,拽起兰时就跑。
杀手被香灰迷了眼,连连揉拭,错失了良机。
耳边全是箭啸声。
兰时看清拉自己狂跑的人后,愕然开口:“你...?”
话音未落,他瞳孔骤缩,一支狼牙箭正对着她心□□来!兰时下意识反手一扯,箭矢擦过她雪颈,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带他狂跑之人还有心情跟他调笑:“师父,你弄痛人家了。”
“怎么回来了?”兰时声音微沉。
箭镞猛地入肉声闷如击鼓,先前同样受过箭伤没愈合的地方,被新箭震的,伤口重新裂开,温热鲜血顺着林缚佛珠串滴落他掌心,烫得惊人。
好不容易在殿角寻得一处藏身之地,半截断柱倚着残破供桌,勉强能遮去大半身形。她将兰时往角落强势一塞,声音因失血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