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一支木钗上的小小琥珀,竟真能换得这【鹤羽阁】的准入令牌。
戚灼摩挲着玉牌边缘,眼底闪过几分兴味:“倒要瞧瞧这隐二面子多大,兰时那和尚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今日戚族行刑,你不担心.....?”徐暖提醒。
戚灼将玉牌塞进怀中:“朝鸣不是去赎我那羽刺朱雀翎了,赎出来之后,让他想办法给厌修了。”
徐暖惊:“轻易给?”
“缓兵之计。”
“他会伤害兄弟!”
“不会。若是他想,还会在国主跟前糊弄过去?这暗桩的价值,他比谁都清楚。而且那羽刺朱雀翎只有号令的作用,别忘了密信还要有戚家的槐阴语,他会再来求我的,届时,就该我提条件了。”
徐暖轻轻颔首,眼下也只能这般了。她暗自思忖,厌修那人素来不安分,若能安安分分蛰伏三月,毫无异动,那便不是他了。只是转念一想,她又不由得忧心忡忡——没了暗桩传递消息,往后探寻戚家兄弟的下落、紧盯朝廷动向,不仅无法实时同步讯息,中途定然还会横生诸多阻碍。
可再看戚灼,割舍暗桩这等大事,她竟半点情绪波动也无。越是关乎紧要的关头,她便越是一如既往的镇定,而且心思跳跃,即便在亲近的关系,也猜不到,摸不到其中规律。徐暖心中暗叹,但愿她早已另有筹谋,藏好了备用法子才好。
戚灼刚要走。
“阿莼,掌嘴十下。”
蠢话入耳,戚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,不是开怀,倒像是被气笑的短促气音:“夜里那么大的雨,你这是又偷听了多久。”然后打量徐暖干燥的周身,指尖勾起竹桌上叠得方方正正的物事:“还半点没淋湿衣服。”
“爻阴在。”徐暖抬手便要去抢那物事。
“啊,她呀。”戚灼声音里裹着沙场风霜淬过的粗粝:“甭管了,她是戚许的人,自有分寸,自知什么该去跟宋听禾说,什么不该说。哎,对了……”
戚灼使坏,故意将物事藏到背后:“这是乌大人送你的云絮披吧?”语气带着几分艳羡:“千金不换的水桐纱,重量不足半斤,款式量身定做,骑马挥剑皆无妨碍。疏水不渗,雨淋在水桐纱时,反而会晕开淡淡的水色,如同云雾流动。最重要的是,面料轻薄,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