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想。”徐暖终于抢回披风,如视珍宝般揣入怀中,素来冷峭的脸上竟染了层少女红晕。
戚灼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欣慰的笑,转而提醒:“今日法会,乌大人带着他那未婚妻来上香——这事儿,你想好怎么应对了?”
徐暖手上拆解草棚的动作一顿,陷入静默。
“依我看,你就直接约他乌大人去小黑屋,强势剖白再霸王硬上弓,逼他负责便是!”。戚灼嗓门陡然拔高,语气泼辣,“何必苦守?你不说,他便总拿你的心意当志同道合,日日跟你分享些破虫子如何稀有,如何漂亮!你杀人都不怕,问句话有何惧?”
最后这句像是拔下徐暖的逆鳞,她抓起一垛干草就往戚灼身上扔,语速飞快:“打扫【净庐】再走?”
阳光渐盛,暖意铺洒在嬉笑打闹的两人身上,仿佛也驱散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郁气。
早课后,距法会尚有两个时辰。
瑟瑟春日,大雄宝殿外的不妄等的焦急万分,终于盼来了兰时的身影。
“方丈,山门将开,法会在即!各地高僧已安置妥当,摩崖壁画也已完工,师父邀您同去一观。”
“贫僧尚有俗务,壁画之事,师兄做主即可。”
或许是不妄的错觉,今日兰时说话的语气,字字清冽不带半分温度,尾音极轻地落下,听不出情绪,却莫名让人不敢多言。但兰溪是他师父,更不能得罪。
只得绷起神经,硬着头皮继续劝道,措辞委婉:“方丈,摩崖那边,您还是去看看为好。”
“可是怀月又闯了什么祸事?”这是现下兰时的第一反应。
不妄手心沁出汗液:“说不上是福还是祸。且,怀月并不在摩崖。”
“不在?”兰时气息匀稳的可怕:“是去后堂领罚,还是打扫【净庐】了?”
“都不是!”不妄连忙摆手,语速飞快,“徐施主说,怀月连夜赶制壁画太过劳累,下山去酒楼消遣了,法会七日,恐怕都不会回来。师父本就为壁画之事震惊,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,说要将她除名,不必再归寺了!”
执念珠的手指转动速度依旧均匀,却在某个节点慢了下来,指尖按压在念珠上,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其捏碎,危险的气息顺着这细微的动作悄然蔓延。
与兰溪炸药脾气截然相反,转身与不妄往摩崖方向走时,又忽的顿住脚:“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