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因你替前夫饮下情丝绕,连泡冰水多日,寒入骨髓所致?”
黑夜里,一场大雨,浇得天地间一片寒凉,也浇的人心透凉,仿佛要洗刷尽所有肮脏,填补那些千疮百孔的过往。
戚灼指尖微颤,重重烙下一个字:“是。”说出来,表情却显得并不怎么在意。但微微松下去的肩膀,还是坠入了兰时的目光里
其实。
当年那杯情丝绕本是太子下给他的,而他俯身捡佛珠的间隙,不知怎的竟到了厌修面前,茶水变了酒。恰逢戚灼赶来,识破酒中端倪,二话不说,仰头一饮而尽。
因两人隔着厌修的缘故,十多年前,他对戚灼也不过是匆匆一撇。那时她肩背纤薄如竹,不显孱弱,透着习武人利落劲,满心满眼里都是厌修,想来并未留意到他。
如今她模样大变,若不是她提及戚族冤案,他还真无法与当年那个娇俏灵动的少女重合。
大殿外,紧紧是一个探出头,然后毫无顾忌地的再厌修身侧落座,那一瞬,宛若千年寒潭中骤然浮出的稀世明珠,光华流转间,竟能让在场众人的目光被她牢牢吸引。
而他,也不自觉的顺着低论声,瞥了一眼。
想不到,那一杯酒,竟让她遭了这许多苦楚。
而他当年躲过了那杯茶,却没躲过乳母骗着灌下的果酒。
又是迟迟不语,
大雨之下,旧事重提,戚灼也被淋出了脾气。
管他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法整治她,扭头就走。
刚迈两步,就听到身后跟上来的声音。
紧接着,那把被她扔在雨中的伞,稳稳撑在了她的上方。
“你这药,算是白上了。”兰时语气凉得像雨中之冰,无半分怜惜,却终究是主动给了两人台阶下。
可戚灼听了这话,心头的委屈反倒如潮水般涌来。在厌修那里受的气,在过往里憋的苦,竟一股脑全要撒在兰时身上。
脚下生风,走的那叫一个飞快,全然不管那伞是否遮得住自己。
待两人前后脚进了草棚。
戚灼本想就近烤火取暖,却发觉手臂连带伤口被雨水浸泡,早已冻僵。
稍稍一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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