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个巴掌早就忍无可忍的呼在朝鸣后脑上,声如惊雷:“看门狗,不会说话,就闭嘴!”
朝鸣猛地回头,看清来人,每个字都像是嚼烂了从牙缝里头挤出来:“徐——暖!”
徐暖不知为何回来。
随后含怒的一掌已劈出,势如劈山裂石,直取徐暖面门。
徐暖踉跄后退。
结果就是。
徐暖终于愿如愿以偿的打了朝鸣,却又如戚灼说的那般,没打过。
朝鸣踹了一脚倒地不起的徐暖,然后他一把夺过徐暖紧抱的五六本书,指尖翻飞间书页骤开,秽乱画面入目,差点让他把三天前的饭都给吐出来了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,将书一本接一本地往戚灼脸上砸:“你派徐暖下山,就为了弄这些腌臜玩意儿?自己画还不够,还要寻些东西‘交流经验’?戚灼,我真是一次次低估你的荒唐!快把私印交出来,勾陈军的事,你从此别再插手!”
戚灼眼眸中始终噙着散漫的笑意,神态自若的撇了眼至少没被打晕过去的徐暖。
“这一个两个都问我要暗桩的私印。看来我手中的暗桩的确是能洗脱我戚家冤屈的关键。那既然如此重要,我凭什么给你?”顺手将其中一本砸到脸上的书,翻开赏析了番:“当年跟我走南闯北,世间风月你哪样没见过?如今在这山上‘清汤寡水’度日,每到夜深人静、孤枕难眠时,我借这些书慰藉自身,又做错什么了?虽说你我年龄相仿,但你这没开过荤的雏,终究不会不会理解像我这种,成了亲又被休的弃妇,到底是多么孤寂。”
简直哗世动俗。
朝鸣的脸一下子烫到惊人,幸而面具遮挡的掩饰,不至于让戚灼借机又要调侃他。
猝不及防。
戚灼在朝鸣哑口无言的双目瞪视下,猛地拽开了自己衣领。
朝鸣惊得连连后退,瞳孔骤缩。
但紧接着发现了不对劲。
雪白如玉的脖颈间,空空如也。
“你的羽刺朱雀翎呢?”
“当了。”
“当了?”朝鸣如遭雷击,厉声质问,“那可是能号令赤水国,乃至九方世界细作的羽刺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