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灼没僵住,倒是被爽到了。
唇瓣上残留的触感清晰得骇人,她能分明觉出他皮肤下脉搏的轻跳,连带着身下兰时的呼吸都瞬间错乱,失了往日的平稳。
她抬眼时,眼底玩味翻涌,故意将他的神情细细打量,那张素来清冷、多瞧一眼都觉是亵渎的脸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霞色,转瞬又褪得煞白,仿佛戚灼这轻轻一触,不是占了便宜,倒是做了十恶不赦、该坠地狱的勾当。
“师父。”戚灼膝头抵着床沿,身姿像疯长的藤蔓般缠上去,不安分地绕住兰时的身子,声音软得浸了蜜,黏糊糊缠在他耳边,“师父这皮肤,摸起来倒比蚕丝还滑,口感也不错,就是凉得硌人。”
换作寻常男子,此情此景听着这般露骨的话,定是心猿意马,想入非非。
偏偏兰时听清醒了。
眼皮都未抬一下,眸中尽是嘲讽与漠然,抬手便要将她推开。
……
抱歉,他忘了戚灼身形如山,没推动。
瞧着兰时的不自量力,戚灼心头得逞的笑意更浓,指尖在他两处伤口间来回描绘,勾勒着距离。随即又凑得更近,气息都快拂上他的下颌:“师父,您欠弟子那么多人情,往后该怎么还?弟子倒有个主意,不知师父肯不肯应。”
兰时眸中虽满是“莫挨贫僧”的疏离,可喉结却极轻地滚了下,快得像错觉。他迅速抿紧唇,将那点不该有的反应压了回去:“你说。”
“法会将至,七日内兰因寺的山门昼夜不关,到时候定会热闹非凡。山下还有庙会,好吃的、好玩的样样不缺,晚上更是有许多奇异之人的杂耍。”戚灼语速放缓,眼底藏着期待:“弟子还想带师父去看兰时街,那是以师父法号命名的街,街上全是与您有关的东西。您的画像、关于您的小传、刻着您模样的小物件,连打着您名号的‘旧物’都有。想着师父夜里闲来无事,陪弟子逛逛也好。”
兰时终于掀了眼,淡淡瞥了眼她这副小女儿家的撒娇姿态,薄唇轻启,吐出几个字:“你是想让贫僧下山?”
“下山”二字,是在两人相识近一月后,从她口中落了出来。,戚灼心头像擂鼓般狂跳,生怕露了真正目的,面上却装作向往模样,应对自如:“是啊。弟子见师父日日在寺里抄经打坐,虽心向禅意,可日子久了,难免闷得慌。山下庙会热闹,弟子想带师父去逛逛。一来能松快心神,二来也能看看烟火人间的百态。说不定见了这些寻常人事,反倒能给你的修行添些不一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