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净庐」——茅房。
山下的庙会破灭。
“听懂了没有?”兰溪见戚灼久久不应。
戚灼再捏兰时,让他帮忙说两句。
兰时收到信号,但装死去了。
戚灼深吸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的应下:“弟子听懂了。”
兰溪气吞山河一吼:“听懂了还不走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弟子这就走。”两手分离,戚灼狠狠掐了兰时手背,当做惩罚的起身,丝毫没有羞耻感的将一样东西悄悄藏在衣袖中。
“等等!”兰溪突然叫住戚灼。
“师弟,你身上的伤怎样了?要不要……”啰嗦这么久的兰溪终于想起来兰时身上还挂着伤。
兰时终于可以打断兰溪:“不必了,都是小伤,贫僧能处理。今日夜色已深,有事明日再与师兄说。”
“能处理就好,屋子里的药不够,为兄在叫人来添。”兰溪又不放心的嘱咐几句,期间还想去看兰时肩上的伤口,被他给拦住了。
“师兄,真没事,操劳一夜,你也快些回去休息休息。”兰时语气平淡,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。
受不了春日飞絮的兰溪,重重咳嗽几声后。才叫着戚灼一道出门。
方才叫住戚灼,是防止她再去而复返,虽说与兰时同住在一个院子,但要眼瞧着她回屋才放心。
临走前,戚灼回头,冲兰时抛了个媚眼,眼底满是狡黠。
兰时眸中先是闪过几分无奈,待她转身时,那无奈却渐渐化成浅淡的动容,像寒潭里漾开的一点暖意。
这一夜,注定睡不安稳。
没想到一大早,兰时还能起身去上早课,真是雷打不动。
路上,戚灼又不安分起来,伸手便要去牵兰时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