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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既然要玩儿套路,戚灼重复了那日在后山山洞禁锢兰时的姿势。
    一手锁住他双手举过头顶,一手扯僧衣系带。
    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:“弟子又不是没见过师父身子!上次冰泉边,弟子可是把你全身上下都看遍了。对了,还有吸蛇毒,弟子跟师父,可都是唇跟肌肤亲密接触的关系了,师父现在还害羞呢?”
    可耻的姿势,用力的拉扯,不堪入耳的话,让兰时觉得肩头的痛感,竟比挨刺客那一剑还烈。
    他清楚记得,那日冰泉之中,他分明穿了衣衫,不过被水浸透,有些地方格外明显了。
    吸出毒血,还不是他打不过她,被她强迫。
    此刻被戚灼颠倒黑白,一番言之凿凿不要脸的理论,居然堵的语塞。
    “这要是换了寻常女子,”戚灼还在得寸进尺,指尖已经触到他肩头的皮肤,“早该吵着哭着闹着要师父早该负责了。”
    兰时感受着身上人蛮横的力道,终是无奈扯了扯唇角,声音里带了自嘲:“负责?你要不要看看,此刻是你在强迫贫僧,还是贫僧在强迫你?”
    “叮当。”
    一声轻响,木簪从兰时袖中掉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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