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鹤羽阁】——赤水国最负盛名的男风馆,野趣横生,私|密到不可言说。
寻常人,进不去。
有权有钱的人,也进不去。
想入阁中,要么得熟人引荐,要么排队向阁主献上奇珍异宝,或讲段趣闻轶事博其青睐,才可能求得一块入阁令牌。
听闻这阁主甚是八卦,酷爱听东家长李家短的闲事,偏偏还是个男子。当然,且不论献宝还是说趣事,都必须与“琥珀”相关。
至于缘由,众说纷纭,难辨真假。戚灼通过暗桩打探得知,这琥珀或与另一男子渊源极深,可那男子是阁主的挚爱、至亲,还是仇人?身份如何?是否在世?皆迷雾重重。
方才她与朝鸣演练的,正是世间流传的、关于阁主与那男子的杜撰话本中,一段亲密无间的对话。这本话本,也是阁主在众多杜撰之作里,唯一翻看过两遍的。
将话本的内容情景重现,演出来,想必能让阁主情绪一时激动,让给他们通行
只是,单凭两遍翻阅便揣测是“挚爱”,未免牵强。毕竟若有人写下她追逐厌修八年的过往,谁不会赞叹一句“佳偶天成,人间挚爱”?可谁又能料到,后来竟是痛彻至骨的恨。
朝鸣闲情逸致地拨弄了几下琴弦,音色悠扬:“那阁主脾气乖张古怪,对付古怪之人,自当用古怪大胆之法。你不试试,怎知行不行?你既想见隐二,就必须先踏入这【鹤羽阁】。”
朝鸣毕竟是一城之主的公子,除了会握剑杀人,琴棋书画自然也是样样精通。
以前打了胜仗,戚灼便会拉着朝鸣去自己营帐中,给她抚琴助兴。
“隐二身为我戚家暗桩,本该主动出来拜见我,为何反倒要我屈尊去见他?这岂不是本末倒置?”戚灼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朝鸣指尖的音调骤然一停,神色凝重:“先前老隐二全家,皆因你大哥、二哥、三弟牵连,为保暗桩整条线,他大义凛然包揽所有罪责,一夜之间满门尽灭,只留下隐二这一个活口。他子承父业,接替隐二之职,难道不该让他见见自家主子的能力?看看他全家为你兄弟而死,到底值不值得继续效忠?”
戚家暗桩,向来个个忠心耿耿。皆因强者间的相互欣赏、相互挑选,终有一方甘愿俯首称臣。
隐一主内,掌管暗桩、整合情报;
隐二主外,调配任务、统筹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