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戚灼已经凑过去,对着他伤口猛吸一口,“呸”地吐掉毒血。
兰时浑身一僵,被她扣着的手攥成拳,喉结滚了滚,蛇毒发作很快,他压根儿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推开她。
他倒是纳闷,俩人中了一样的蛇毒,怎么她看着比自己清醒多,跟没事人似的?
戚灼连吐了几口毒血后,才想起来多占看两眼占点便宜。
僧袍滑落,露出他线条利落的脖颈。
肤色是常年不见暴晒的冷白,可架不住常年对自己严苛的修身、养性、端形,肌理透着紧实的薄劲,毫无半分柔弱。
经络凹陷处还沾着点雪沫,遇着体温便化做了细水珠,顺着弧度往下滚,蹭过蛇咬的地方,倒衬得伤口周围的皮肤愈发莹润。
蛇牙留下的俩小孔还渗着深红血珠,周围圈着点浅浅的青淤,像白瓷上落了点胭脂,看着竟有些刺目。
戚灼似梦初觉,自己的指尖还掐在他的皮肤上。
触感微凉,却带着紧实的弹性,她心头莫名一跳,赶紧把手指挪到他有衣相隔的地方,凑向伤口,低头哄他:“师父,别躲,忍会儿,保命要紧。”
这语气,怎么听,都是逼良就范。
兰时喉结绷得死紧,举在高处的手攥得指节泛紫,连耳尖都红透了。
挣脱不过,就只能僵着身子,任由冷白的肌肤暴露在山洞微凉的空气里,放轻呼吸,任她摆弄。
戚灼低头时,鬓边一缕头发因为方才驱蛇晃得太狠,坠了下来。
随着她的动作,轻轻扫过兰时的喉结。
跟勾引没什么区别。
那触感太轻,像外边的雪落在皮肤上,又像初春的柳絮蹭过掌心,痒意顺着肌肤纹理往骨头缝里钻,分外折磨人。
兰时拳头越收越紧,直到指腹扎得掌心生疼,才勉强压下想要乱了的心念。
柔软的唇,反复贴上他的伤口。
带着温柔又舒服的暖意,轻轻含住渗血的牙痕。
山洞里静得很,兰时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的轻颤。
那暖意顺着伤口往四肢百骸蔓延,比蛇毒更烈,让他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,后背瞬间绷紧。
他尝试垂眸想看瞧别的地方,却又因为她的发顶蹭来蹭去挡着视线,目光不受控落在她乌黑的头发里,除了被春雪打湿的发丝,鼻尖还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,混着初见时就有的橘子香。
明明都是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