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胡说八道的一张嘴,愣是狡辩不了一个字。头晕脑胀的冲击,快要把她的脑袋炸开。 视线重影中,强撑自己无事去接兰时递过的笔,却不知为何好几次都抓空。 本就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汗,急的更旺盛了。 似裹着迷雾般的玉手带着笔缩了回去,伴随凛峰啸雪般寂远的嗓音,在整间屋子回荡:“怀月,算了吧。” “能……行。” 刚说完,像是被什么魑魅摄取了魂魄,戚灼重重倾倒于床榻。 床边的桌案被“吱嘎”推开。 兰时身子前倾,两指轻触在戚灼额间。 微蹙着眉头,回望窗外的时辰,思忖片刻,将林缚珠带回手腕,重新去烧已经凉透的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