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她那个变态前夫,让请兰时下山探讨佛之奥意是假,怕是兰时刚下山就被乱刀砍成碎块。
而她就成了陷害高僧的罪魁祸首?
莫非狗前夫与兰时之间藏着她所不知的血海深仇,竟要假她之手取其性命?既然她已背负死罪,何惧再添一桩令赤水佛国信仰崩塌的重罪?
如此,她全族的灭亡,便成了整个赤水国人人得而诛之的滔天罪孽,成为永世不得翻身的铁案。
不愧为摄政王,真是好计谋。
给他希望再让她绝望,是为了报她废他之仇吗?
怒火冲顶,她奔跑下山,借上快马,不停歇的直奔摄政王府。
声振屋瓦:“让厌修出来见我。”
幽静到能听见橘子花落下的方丈禅院内。
远山般久远的嗓音响起:“怀元,你僭越了。”
朝鸣将揉碎的橘子花,使得清新的香气更加浓郁,放到鼻尖清嗅冷酷道:“若师父对怀月感情兴趣,弟子同样也可以提示有关她的一件事,比如…..她的名字。”
慈悲的眸光如火,似要顷刻烧穿眼前人的皮囊,照见贪嗔痴: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过客而已,贫僧无感兴趣。你自请去后堂领二十戒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