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似得了吩咐,四下张望后,急将戚灼拽至墙角:"王妃,您不是奉王爷之命上山了么?未到约期怎敢贸然回城?您该知道此刻不宜现身。"
戚灼念及旧日主仆情分,拉下嗓门:“王管家,我早非王妃,唤我戚灼便是。此番前来确有要事禀报王爷,还望通融。”
王管家好似耳聋,甚是固执道:“戚王妃,王爷尚在宫中未归。”
“这一去都快半月了,还待在宫中?”戚灼压根不信这种推诿之词:“莫非是躲我?”见王管家愁楚满面。
当即纵身翻墙而入,打算亲自去问问狗前夫。
伴随王管家的一声:“小心!”
刹那间,箭雨破空而来。
为留在兰因寺,上山下山连日花六个时辰上下山,又连日吃素的戚灼,现下身形确实比先前轻盈许多,却仍未复大婚前的巅峰之态。特别是身上带着在兰因寺毒箭未愈,腿伤肿胀未消的伤。
迟一寸,躲过腰边擦过的箭后,王管家仓皇喝止:“住手,快住手。”箭雨才算停歇。
而此时,固执的戚灼,已经扶着腰,忍者崩开的伤,冲进狗前夫的书房,到处找,那可能通向宫廷之中的机关。
王管家连连劝阻,无奈道:“"王妃究竟有何要事?老奴代为通传可好?您的身份万万不要冲动啊!”
戚灼停住举动,如今就算找到这通往宫城的密道,以她罪身硬闯寻找,只怕未见狗前夫,便已命丧黄泉。
忍痛撑着身子,齿间迸出决绝之言:“告诉他,劝兰时大师下山探讨佛法的事,我不管了。”
“什么?那王妃的族人,不打算救了?”
一句话,直接戚灼怒极反笑:“救?你确定把那个和尚弄下山,不是让我戚族罪加一等?休要再戏弄于我。告诉他,我会用自己的办法去救,若敢对戚家使什么阴谋诡计,尽管放马过来,未到终局,焉知谁生谁死。”
说完,拂袖转身,踏出书房。
王管家慌忙追出,连声唤着"王妃误会",终是拦下戚灼:“王爷对王妃绝无戏弄之意,更不敢拿戚族性命儿戏。如今王爷真的是为替戚家洗冤,已在宫中彻夜未眠。”
“洗个屁!”
王管家:“.…..。”
“我勾陈军六万将士无辜冤死,四万将士下落不明,老娘还没找他算账。休要再把他做的那些阴险恶毒虚伪之事,洗干净了说给老娘听,老娘觉得恶心。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