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灼:“……。”
果然是少了。
兰时慢慢抬起禅锋藏机的眼皮,淡瞥了无助的戚灼一眼:“那就让怀月再补上剩余九十遍。”
戚灼:“……。”不要!
兰溪估计是没想到兰时半点没护短,噎了须臾,语气略慢下来:“怀月与不隐的错相比起来,是百遍经文就能弥补的?”
戚灼:“……。”还要再加?
兰时声线清透沁寒:“以师兄的意思。”
“三百遍。”
戚灼:“……。”怎么感觉有些头晕目眩,喝了口已经冷掉的茶,迫使自己冷静。
兰溪表示甚是满意,转头对戚灼总结道:“你可听清楚了,明日一早先去后堂,求严长老用藤条抽去你的业障,然后再将《佛说玉耶女经》抄写三百遍,写完后,呈送给贫僧,听见了没?”
戚灼表示半点都不想吱声,怎会听不出兰溪的意思——这是想尽办法要逼着她离兰时远点。
“嗯?”气势威严的一压。
戚灼撑起气血逆流的身子,发出不爽,又不得不隐忍的:“嗯!”
“出去!”
巴不得赶紧走,她本打算体体面面,彰显大度的与两位高僧告辞。
不知怎的,她起身时眩晕感猛的增强,双腿忽地一软,整个人便朝兰溪踉跄倒去。
兰溪敏捷闪避,却忘了身后护着的兰时。
月光切开古刹飞檐,案头那盏长明灯晃得厉害。
白色僧袍被她急急倒下的风掀起一阵冷冽的檀香。
眩晕袭来的刹那,戚灼强撑清明,决计不能再让兰溪寻到错处惩罚,延误时日,她喉间挤出破碎音节:"让开。"
然。
下一秒。
伴随兰溪惊散的偈语。
温热的鼻息,迅速渗进交领处苍白的皮肤之上。戚灼本欲推开兰时,十指却不受控地攥紧雪白的衣襟,在掌心揉出凌乱褶皱,整个人狠狠撞进对方胸口,恍若红尘执笔,沿着两人交叠处细细勾勒出一道业障。
戚灼体态丰腴,曲线较寻常女子更为饱满。
对兰时而言,两人相撞入怀,对方发间橘子花味道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立刻反应过来要推拒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