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兰溪主持’貌似对山下之事,之景,很反感。”
兰时不懂,目光静静落在料峭春风撕扯受伤的刀伤,反问:“为何要帮她?”
他不答。
那她也不答。
“‘兰溪主持’当真要在此刻此地,与莼某争辩黑白,甚至借机严惩?”
兰时面露迟疑。
沙沙声愈发逼近。
戚灼行事果决,反正现在兰时此刻毫无招架之力,她索性不顾他介不介意,半蹲身躯猛然后撤,单手自肩头探至背后,一把拎起兰时绵软的手臂,近乎粗暴地将他甩至自己肩头。
一个大男人全身的重量,不可避免地将全身重量倾轧于她的伤口之上。
而戚灼方才猛地一拽,恰好握住了兰时自残的手腕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两声压抑的痛吟交织响起。
顾不了太多,戚灼迅速调整姿态,深吸一口气,毅然背起兰时,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良久,一切方定。
不知是戚灼的汗沁湿了衣衫,还是兰时本就如火般的体温所致,衣物紧贴肌肤,湿漉尽显。。
紧要关头,戚灼凭借往昔的健硕体魄,丝毫不敢懈怠,背负着兰时穿越荆棘密布的山洞,一路疾行至冰泉边。
抵达后,戚灼轻轻放下兰时,当场体力透支,颓然倒地。
兰时亦是头脑昏沉,两人皆倚靠在冰冷的岩石旁,借此稍作喘息。
一只小瓶轻落兰时掌心,伴随断断续续的大喘气声:“临走前顺的,不是说是解药,你且试试看。”
兰时盯着瓶子半晌,想起宋听禾说的使用方法,身上的火,更是添的更加旺盛,甚至发的了邪,无力手滑,气的直接扔远。
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:“此乃我从你挚爱之人处夺得,一试便知。可会用?”
兰时凝视瓶中,方才不久前,宋听禾所述的用法跃然心头,体内□□更炽,几欲焚身,怒掷一旁。
他这一扔,戚灼便明白了。
原来是,需要用在女子身上,然后再由男子……。
戚灼忍着伤痛又给捡了回来,打开嗅了嗅:“你的命比我好,居然有解药研制了出来。不用同我当年那般苦熬,还留下病根。”
听到留下病根,兰时眉头闪动了下。
“解药看来用不了了,‘主持’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