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一件件滑落。
转眼间,仅余贴身小衣轻覆。
宋听禾倚门褪衣,兰时无路可退,无话可说,唯有闭目转身。
垂涎欲滴,销|魂|香|艳|的画面即将开场。
纠缠的影子,急促的呼吸,听的戚灼血脉喷张,心潮澎湃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
禅房内突兀响起兰时的声音,似乎在质问某个隐匿的存在。
很明显不是对着宋听禾,更不是守在禅房暗处宋听禾的仆从。
可……戚灼亲眼目睹六个当值武僧,被宋听禾仆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晕,拖到墙角用树枝遮掩。
戚灼受伤那日,记得院中仅两名武僧值守,而今夜六武僧严阵以待,无疑是“兰溪”加强戒备之举。宋听禾轻易入室,“兰溪”就应该明白自己的布局失败,那此刻,他在喊谁?
莫非暗处,还有人?
今夜本非朝鸣当值,否则从陶罐碎裂之声中,他定能洞悉室内变故,冲过去了。
在戚灼四处张望之际。
禅房内,兰时再度扬声:“你是想今夜就离开兰因寺吗?”
这话怎么听着像…….跟她说的?
难不成,她的气息又被他察觉了。
不至于吧,自己可是小心再小心。
“兰溪”的话中之意,应该是故意吓唬那些没担当的僧人。
抱着侥幸想法。
“阿!莼!”
“真是要了命!”
被指名道姓,本想促成好事的戚灼再也无法装瞎,自橘子树上跳落。
宋听禾的仆从,也就是那对兄妹,似乎没想到眼皮底子,还埋伏着高手。忽的,一拥而上,与戚灼交锋。
有了上次与其中一人交手经验,戚灼也深知自己体态已非昔日可比,不可再掉以轻心。旋身一转,避开劈面的两道寒光。
鬓边碎发虽被削落,却未伤分毫。
凭借自身优势,雄浑之力,横肘将左侧男仆从撞翻在地,右腕瞬息间又同时将女仆撞翻时,整个人猛地一沉,近日接连受伤以及余毒未清,有些使不上劲。
眼看戚灼距离屋门半步之遥,兄妹俩又冲了上来。
纠缠不下。
在戚灼咬牙,脊背硬扛了半刀后,千难万难,才一脚踹开了禅房门。
强势引入眼帘的一幕,就是前戏工作已经准备就绪,就差霸王硬上弓了。
女上,男下。
丧失求生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