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磕到一阵酸爽。
    察觉到硬邦邦的胸口要离开。
    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里,抓紧摸了把。
    “别动!”
    戚灼犯罪的手,就那么定在兰时胸上,真的没动。
    她不解的仰着头,恰好能从帷帽的缝隙中,看到新雪浸月的冷白肤色,浸出朱砂薄红的眼尾,垂着比千阶佛塔更遥不可及的眸光,低瞧着她。
    下一秒,温凉的指尖迅速抵住她下颚使劲向上一抬,视线冲向天空。没等明白什么事,两股热乎乎粘稠东西自戚灼鼻孔流出。
    忽的!
    眼前又是一黑!
    脸上被拍了块云烟灰色的帕子。
    耳边落下低沉一声:“自己来。”
    居然被他的胸磕到流鼻血。
    戚灼赶紧用帕子捂住鼻,不忘打诨:“‘兰溪’主持的身体,当真是强健。”
    兰时将戚灼从怀中扯了出去:“去井边,桶里有凉水,可以净面。”
    方才,若不是亲密接触,戚灼还真没嗅出来。
    “兰溪”身上除了那特制檀香,隐隐和着其他的古怪香气,会随着一举一动愈加浓郁。
    她生平就闻过一次,而且记忆刻骨。
    见四下无人,她本着有件比流鼻血更重要的事,捂着鼻子大胆凑近兰时,低声问:“‘主持’现在可觉得全身燥热,触觉敏感,心跳急速,视力模糊,急于想去找点儿什么宣泄?”
    兰时:“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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