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灼不顾形象地伸了个懒腰,缓步上前,轻轻捶打着身上的痛楚:“这不是见‘兰溪主持’新收的俗家弟子没什么责任心,负伤而归,暂无人值夜,莼某担心有心怀叵测之人夜窥,故而特地前来守护‘兰溪主持’呀。”
这一声轻唤“呀”,实在太有少女娇态,让兰时微顿了神,一时驻足。
“他们窥的是贫僧师兄,阿莼施主守错了人。”
谈及此事,戚灼也亦感奇怪:“外界风传,的确是兰时大师,人皆向往之。但昨夜莼某闲来无事,辨其窥探者的盘旋围绕方向,好似更倾向于您,窥的都是主持您的方向。莫非传言有误,抑或是窥探者分作两股,一股觊觎‘兰时方丈’,一股则紧盯您?”
兰时并不怎么想继续计较这个话题,遂向戚灼轻轻一揖:“贫僧要去做早课了,施主自安。”
“我有事。”
戚灼情急之下又要去抓他手腕。
这次他有了准备,抽身极快。
戚灼抓了个空气:“你会功夫?”
兰时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: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…..。”算了,现在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:“昨夜之事,不知‘主持’考虑怎样?”
一月之期的工程量。
“没考虑。”
“.…..”
此人果决之态,早在意料之中,答应之事毫不犹豫,拒绝之时亦是斩钉截铁,毫无拖泥带水。于是道:“莼某彻夜思量,一个月之内既要修缮藏经阁,众多佛殿以及院墙,又要分神雕琢石像,以莼某一人之力,实属难于登天。为了尽快弥补,且不显突兀,莼某有个主意,‘主持’听听看,能否可行。”
听到一人之力。
兰时:“你不是找了帮手?”
“先前‘住持’言明,让莼某以赎罪的方法,亲身修葺佛殿,或可考虑纳入俗家弟子之列。莼某自是力求佛殿焕然一新,想将事情做的尽善尽美,不耽误香客焚香祈愿,不阻香客焚香祈愿之路,故而广邀援手。但眼下仅给一月之期,凭莼某与五十余助手之力怕是远远不够。得知‘兰溪住持’管寺内诸务,恳请拨派数十位精于此道、经验丰富的僧人,以资点拨。”
兰时:“以资?”
“对,本来就是莼某之过,岂能让僧侣们无辜受累?招募帮手,自当给予应得之酬劳。”
兰时意味深长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