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鸣一把将戚灼推开,装作不熟的整理了番自己衣服。
“这是……。”兰溪一时没理解事态发展的走向。但转眼,又开始心疼一地破碎的佛像:“阿弥陀佛,孽缘啊!”
方才,眉宇间透着一股我就是主宰的戚灼,乍见到两位养眼和尚的出现,那股锋芒毕露之态,竟夸张地瞬间收敛。
朝鸣很是熟悉她那副德行,轻蔑的一哼。
闯祸闯多了。此番,戚灼倒是反省的快。
一扫自己战绩,径自走向师兄弟跟前,随手拂去面上不和谐的血迹,一力承担所有罪责:“两位大师宽心,这些佛像的损毁,莼某会负责到底。”
“负责?你拿什么负责?”兰溪气到磨牙,住持的稳重,现在统统跟他没有关系:“你知道这摩崖石刻乃是十方世界中佛界的奇迹之首,用的是传闻下方世界才有的金刚砂,上面的经文,也是历代方丈亲手所刻,而这摩崖石刻中,还隐着建立兰因寺首位方丈的金身。一个月后,我寺的千年盛会,十方世界,皆有高僧前来拜会,难道我兰因寺给十方世界呈现出来的,就是着一地碎佛?”
一个个的。
陪着兰时跟兰溪赶来的僧人,都吓缩了脖子。
兰溪表示客气不下去了:“佛殿、还有这些佛像兰因寺自会负责,还请施主今夜就下山吧。”
听闻驱赶之词。
戚灼余光横扫过兰时,这位表面上的“兰溪”主持。
他似乎并不在意佛像到底谁负责佛像的拉扯,而是目光从戚灼身上离开后,停留在一众男子,跟非常不自在的朝鸣身上,反复端详,不知在揣测什么。
戚灼唯恐被这位精明的“兰溪”主持,发现自己与朝鸣先前的身份及目的。
踹了一脚石子提醒肃穆的一行人:“不是让你们帮忙运修佛殿的东西吗?都送完了还不滚,这么喜欢看热闹呢?”
能干暗桩的人,个个是人精。
见自己老大朝鸣不发话默许,而驱赶遮掩的女子又是老大的老大,顺势装作看完热闹的市井无赖模样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一哄而散。
而朝鸣刚被戚灼射了一箭,方才又对她大打出手,捂着肩膀,连个借口也没有,沉默着回寺中疗伤了。
闯祸的事,戚灼既主动揽下,自然要揽到底。她双手合十,毕恭毕敬,言辞简练却掷地有声,自降身份,先是胡扯了与朝鸣因为证明谁对兰时忠诚,干了一仗。由于担心再伤及佛殿,所以选了个寺外的僻静之处。由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