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提,凭一己之力,把四十多个八尺大汉纷纷撂倒,以及与朝鸣之间的纠葛。
一张拼命讨好的脸。
兰溪未曾心生怜悯,毕竟戚灼的摧毁之力已经远超他的预想:“施主,这才短短三天。兰因寺已半毁于你手,若再拖延数日,贫僧真是担心兰因寺将不复存在。莫非,兰因寺与施主之间,机缘尚未成熟?不妨下山静待数年,再做观望如何?”
几年?
开什么玩笑。
“莼某心愿还未完成,怎可轻易下山。‘兰时方丈’方才所说,莫非正应和了莼某与兰因寺必有得宿命与缘分?说不定是佛祖冥冥中在提醒您呢。”
“提醒,用毁了千年古寺的方法?”
兰溪是能说,而戚灼是能胡扯。
兰溪低估了戚灼的脸皮,他情急望向已经去石壁前,查看损失多少佛像,万事不理的兰时,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要固执己见:“施主若有衷肠欲诉,不妨趁今夜一吐为快吧。”
兰溪善言,戚灼则擅诡辩。
“‘方丈’,这事儿,莼某觉得还是要关起门来,只有你我二人说,才最为合适。”
听听这虎狼之词说的。
兰溪:“今日能在贫僧身边之人,皆是心交之人,况且兰因寺乃神圣之地,施主大可敞开心扉,畅所欲言。”
“可……莼某还没酝酿好。”
兰溪:“……。”
“略微有点露骨和羞涩。”
兰溪真是服了!
“还请‘方丈’念及莼某为兰因寺擒贼之功,再赐莼某一线生机。莼某愿长跪于此,以一夜忏悔,赎今夜之失。‘方丈’意下如何?”
她轻声央求着,眼神无辜又清澈,让人的心,真是无法硬起来。
兰溪停顿故作气场的时刻,迟了一瞬。
戚灼手指向着院墙内,被自己损毁的小半数佛殿:“莼某决意借此修缮佛殿、重塑佛像之际,一定精进修行,深入佛法,以期早日悟得佛法真谛,为寺院和众生的福祉贡献自己的力量。不如也让‘兰溪’主持做个见证者,看着莼某一步步迈向正途。”
一番扯谎就天打雷劈的慷慨激昂之词,让兰溪一时没绕过来,这个处处行破坏之事,与迈向正途有什么直接关系。
不过,被无故点名的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