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你进我退中,戚灼得亏现在一身皮糙肉厚,硬生咬牙撑过一系列快速而凌厉的组合拳进行压制。
肆意宣泄,静谧的山林,摩崖石刻佛像脱离石壁,砂砾四溅,植被扭曲,枝叶如同无骨一般脱离树干在空中飞舞,满地狼藉,巨大的破坏宛如天灾。
整场抗揍下来,戚灼一个劲儿的稳定住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终于熬到他的最后一招,吐出了一口血,才算完。
也就恰在这个时候,奉她命令修缮佛殿的徐暖、铁锤男,率同有第二门糊口手艺的哑蝉匠人,纷至沓来。
看戚灼甘愿被打到出血的情形,徐暖一下也明白了戚灼的用意。
带着面具的朝鸣走过来,居高临下,冷声:“朝鸣已死,这个名字,往后勿复提及此名。再言一字,定会取你狗命!”
盘腿坐在地的戚灼,拇指擦掉唇边的血,顺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眼神中满是挑衅歪头仰望,一字一板喊他:“朝!鸣!”
面具之下的朝鸣,五彩纷呈:“.……。”
“朝鸣?”
“朝鸣!”
“朝鸣~~~~。”
“本将若多喊几声,你是不是准备换个刽子手之职,诛本将九族去?”
朝鸣口吻满是轻蔑:“灼将军的九族,恐怕轮不上我动手。”
“原来一直默默关注本将呢?”
朝鸣:“…….整个赤水城,还有谁不知专守国门的戚家,闹出了叛国的大笑话。”
“你也笑了?”
朝鸣:“.……。”
正好,人都在。
戚灼扶着身后的石壁站起来。
“十万兄弟,他们都是忠勇之士,生为国家,死为国魂。官海浮沉,他们不应死在阴谋诡计,更不应该死在自己人的手上,本将定会全力为他们讨一份公道。”
胸腔震动的闷笑声传来,朝鸣横在众人与戚灼之间:“整个赤水通缉,你自身都难保,拿什么讨公道?不给他们多泼一份污水,我替兄弟们谢谢你。”
戚灼深知此刻言辞徒劳无益,既不愿强求认可,亦无意乞求怜悯,遂改口而言:“你我并肩浴血沙场数十载,我所言之事,何时未曾兑现?”
“做没做到,六万亡魂,跟四万被冤叛国的结局不是给你答案了?”
戚灼卸下兵权,悠然隐于府邸,沉浸于侍花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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