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休息好?
这种无赖的理由,她一个女子都不屑于用。
也就是戚灼近两年体态出现了变化,功法生疏,否则,偷袭的暗箭,她回击的就不是肩口,而是胸口了。
面具男扬声犯狠:“怎么,怕了?”
戚灼望了望四周,这次谨慎了。
一跃跳到寺墙之上:“佛门圣地,禁止喧哗,你我外边来聊聊。”然后消失不见。
“好。”面具男也扶着古树起身,提着一口气,飞跃而走。
屋舍里,从藏金阁回来的兰时刚要熄灯睡下。
急促的敲门声,让兰时不得不忧起身。
“兰时,朱赤狂徒与修罗狂徒打起来了,你快去拦着。”兰溪烦躁的快要把门给拆了。
有这位朱赤狂徒在,兰时居然已经能猜到接下来发生何事:“莫非是,又损毁了寺中的什么?”
话算是说到点儿上了。
兰溪:“他们是在寺外动的手,不过师弟应该知道,藏经楼石墙东侧山壁,摩崖石刻佛像林立,听动静已经损毁不少。”
寺外摩崖石刻佛像山。
“云麾将军,既认出了本将,居然还敢对本将动第三次手?”
云麾将军——朝(zhāo)鸣,当年戚灼身边除了徐暖,另外一名忠心耿耿的副将。成亲前日,十万勾陈军便是交到了他的手中。
三人一同在军营长大,生死与共。
没想到时隔不过两年,再见面,他居然对她连起了三次杀心。
戚灼许久不穿戎装,但目光犀利起来,仍如当年般烈焰般炽热。
面具男携袖箭之手微颤,重逢之喜难掩其心头之恨,那是一种过命信任遭背叛后,直击灵魂的痛楚与对人性无情的怀疑。
他没有就此沉寂下去,更无话跟她说。
两步上前,敞开架势,抬起左臂,一拳就冲戚灼挥了过去。
戚灼翩然闪开,许久未锻炼筋骨,今晨在虚市刚单打独斗了五十多个大男人,又扛木头上山,当下胳膊酸的很。
本想三言两语跟自己的副将好好聊几句,但俨然,当年的好兄弟,貌似对她有很深的误会,必须要靠动手才能解决。
十万条人命跟前,不闻不问的她,好像没什么理由需要赢他。
戚灼侧身错步,佯装左手腕被对方抓住,右拳来的气势汹汹,让他击打在自己的肩部,力度上倒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