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到没有一丝人气的脸上,霎时呈上淡淡死色。
最后,也只得认命的双手合十,一一回谢。
当僧众纷纷忙碌,为老方丈筹备身后事之际,兰时终得间隙与大师兄搭上句话,他双手恭谨地呈上一串名为林缚的佛珠。
此珠由千年古木精雕细琢,色泽如石榴般温润,已达玉化之境,乃方丈身份之象征。
郑重呈上。
“大师兄,按资历辈分,兰时实难担当寺中方丈重任。”
被称为大师兄,法号兰溪,年长兰时一岁的他,嘴角挂着淡然笑意,并未伸手去接,内涵颇深的问他:“师父膝下唯余师弟与贫僧两名关门弟子,师弟不打算担此重任是什么意思呢?”
兰时刚要开口。
“寺中的日常事务是师弟统管吧?”
兰时嘴张到一半了。
“僧徒们修行,传授佛法,讲早课是师弟督促吧?”
兰时好不容易插进嘴去:“那是因最近几年师父身子时好时坏…….。”
大师兄兰溪坚定有力的截断:“寺内各种仪式和祭典是师弟操的心吧!”
听的兰时越来越无力辩解:“那是因为大师兄常年不呆在寺中,总喜欢……。”
大师兄兰溪拿出长辈身份,示意兰时不许插嘴:“其中最为关键的,兰因寺作为赤水国最大最具有影响力的寺院,与其他寺院保持着紧密联系,频繁交道,共同研习佛法及将来讨论万世长策的人,次次都是师弟吧!”
了无辩解之力,兰时认下。
“就算师父格外偏爱于大师兄我,论及风姿,能力,沉稳的秉性方面,大师兄我也确实比师弟你更更胜一筹,奈何大师兄过去太注重去浮世喧嚣中修行,接触寺中事务甚少。僧徒们呢,只识师弟,并不识大师兄,这方丈,师弟不想做,那师弟认为谁更合适?”
晨曦的光,将神玉为骨的身形拉的又长,又落寞,隐约的,染上层带上谁也拦不住的决绝。
当即,兰时把古木佛珠放到桌上,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。
这次轮到大师兄兰溪:“.…..。”
执迷不悟的试图继续拿身份,拿气场压制他:“兰时,你都多大了,还耍小孩子心性。”
兰时转过脸来,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出家人得体的平静,只是不允人亵渎半分的眼眸,已不再澄澈,迅速降到冰点,染上寸步不让,相当偏执的戾气。
这一幕,似曾相识,本能的,兰溪心虚起来。
“师兄,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