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灼妩媚的勾魂一撇,抬手拍了拍徐暖安抚:“放心,老娘自然没有轻易饶了他,直接破门而入掀了桌子。他自觉颜面尽失,竟挥掌击老娘耳光,老娘就当着他同僚的面,一脚踹折了他的子孙根。”
时隔一年,热血沸腾的部分终于有人分享,戚灼满心畅快的与徐暖干杯。
本就病病殃殃的摄政王境遇更趋惨淡的消息,让徐暖心神俱凝,宛若石化。
戚灼一歪头,被爽到:“吓着了?这损招还是你教我的!”
徐暖凝重放下了酒杯,压低声音:“关于你大哥率军叛逃之事,二哥侵吞军饷之罪,以及四弟领匪为首、全家通敌的冤案的事,你可得知,有何打算?”
灭顶之灾,条条桩桩能把戚族诛三遍都不为过的罪名。
当今混乱的朝局,谁敢帮?
谏言冤屈的朝中同僚,要么下狱,要么失踪。
谁帮就是送人头,壮大戚族亡魂的队伍。
戚灼也无法了,但又接受不了自投罗网,索性在这勾栏中,等——死!
不过,倒是该顺便奉劝徐暖一句:“关心也关心过了,你快些从后门离开罢,莫要被我牵连。”
徐暖查证打探,有备而来:“唯有一人,或可。”
深陷绝境,内外交困,背负全城通缉之令,决意与双亲、兄弟共赴黄泉,方觉天塌地陷也不过一死的戚灼。此刻,死灰的眼睛忽的焕发神采,振奋激动之下,猛的将徐暖胳膊薅过来:“谁?”
徐暖憋红了脸。
“别跟拉不出屎来一样,快说,再难,老娘也能办他!”
“星星!”
“.…..”
“让你踹折了子孙根的摄政王。”
“.…..”
兰因寺。
“兰时,兰因寺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有气无力,一听就是油尽灯枯之音。
“师父,其实兰时……。”
“方丈去了……!”一声悲痛的哀嚎,掀开寺内僧人的集体悲声,那铺天盖地、震耳欲聋的哭喊声,彻底淹没了兰时心中那句未出口的“不想”。
兰时怔在原地,他紧握着那温度渐凉的手,回身对那方才发出第一声哀嚎的人说:“大师兄,不如您……。”
高如松竹的男子又是抢先一步双手合十,领头对着兰时:“大家都快来见过新任的兰时方丈。”
兰时:“.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