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夏这些年,舆论控制得很差?”
江让语气里染着些不解。
吴菲跟在他身边多年,清楚他不爱发脾气,就算项目再棘手,最多也只是语气稍沉。
此刻的语调,已然带着明显的不满,吴菲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
“舆情部近几年对全网舆论做常态化监控和前置引导,品牌口碑整体稳定,一般负面信息都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处理完毕。”
江让没说话,继续翻着新闻下的评论。
“真是够乱的,先跟舅舅搞在一起,转头又嫁给外甥,私生活也太不检点了。”
“说白了就是靠男人上位,踩着两个男人往上爬,真够恶心的。”
“笑死,什么风流往事,宁总自己有钱有能力,想跟谁谈跟谁谈,我只羡慕能进东厂上班。”
“网上风评没赢过,线下没输过,东厂每年投简历的人都巨多。”
江让将手机递给她看,“那为什么网络会有这种消息?”
吴菲匆匆扫了一眼屏幕,神色微顿,语气极为谨慎。
“江董,宁工那边,一向不希望我们这边插手她的任何事宜,舆情方面,也都是她自己团队独立把控。”
她心里暗自诧异。
宁溪最忌讳的便是江让插手她的事业。
据她所知,刚传出恋情的时候,公司不少人都或多或少的给东常发去了合作意向。
而后宁工大发脾气,江董更是好几周都处于心情不好的状态。
自那以后,不管是江让还是他们这些下属都很少提及宁工事业上的事情了。
闻言,江让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东常,一个他都没怎么听过的公司,还是做的实业,想来市值并不高,盛夏集团下面各项业务又很多。
虽说大概率他们结婚并不是商业联姻,可肥水不流外人田,盛夏有相关的项目应该会优先给宁溪。
只是不知道宁溪心底是什么考量,难道一点都不让插手吗?
江让轻轻嗯了一声。
他又打开东常公司的相关搜索。
-
“妈妈记得今天有体能训练课。”宁溪给江砚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西服,鼓励道,“要坚持,才能长得高高壮壮的,知道吗?”
“我会的。” 江砚宁重重地点头,脸色很严肃。
宁溪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江让做相似表情的模样,她低头轻轻亲了亲小姑娘的脸颊,一触即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