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似乎也见怪不怪他好奇这些,伸手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轻拍开,声音压的很低。
“都是你自己穿的。”
真的吗?
江让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,视线落在她的侧脸处,试图看出些什么来,道,“我不信。”
他的语气笃定。
他多少还是了解自己的,什么时候都不愿意吃亏,亏一点就浑身难受。
江让想起“自己”的那些恋爱脑的所作所为,哪怕有亏肯定也不会亏的太多。
耳边传来细碎的窸窣响动,轻薄的睡衣蹭着手臂而过,是宁溪调整了睡姿,侧身正对着她。
他听她道,“只好奇这个吗?”
江让好奇的其实挺多的,可多少有些自觉,不会在现在好奇不重要的事。
宁溪望着他的眼睛,道,“你当时追我的时候,说我是你的初恋。”
她的视线微微下移,落在江让的唇上,声音极轻,“也没有接吻的经验。”
所以,江让,你和我接吻的感觉好吗?
江让径直将她说的话在脑海里翻译成这样,冰凉柔软的触感在脑海里回放,他忍不住轻舔了一下唇,似想感受那里曾经的触感。
有些热,他将手放在被子外面,“是。”
“那也怪不得你好奇了。”宁溪轻笑了声,长发几乎蹭着江让的鼻尖而过,像是轻柔的云纱轻轻蹭过。
江让呼吸渐渐加重,身体对宁溪太喜欢了,非他理智所能抗拒,他略微偏了一下头。
宁溪似发现了他的窘迫,“还年轻,难免食髓知味。”
她离他远了一些,语气淡了很多,“你要是想的话,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毕竟你现在还不喜欢我,还不会对着我说…”宁溪模仿着江让的声音,“宁溪,我要是不喜欢你,才不会碰你呢。”
江让,“……”
她模仿的非常像,甚至连尾调都模仿的出来了,或许宁溪只觉得“他”是骗人的。
可他自己能感觉的出来,应该还有另一个意思,他虽然能接受自己现在是男人身份,可穿来之初,审美、品味都已经固定了,突然对个女人这样,确实是突破了他的想象。
江让唇瓣动了动,说,“除了说自己是来自五年后与你结婚生子,可还有说什么吗?”
宁溪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,她轻轻摇了摇头,“你觉得还会有什么?”
江让说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