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不久,江让也感觉出来宁溪应该是个情绪相当稳定的人,大约也是不太需要他安慰的。
如他所料,只见她将眼睛的泪珠擦干净,深呼了一口气,道,“还有什么不满的吗?”
她顿了顿,“我的都可以,江砚宁的不可以。”
江让眨眨眼,视线落在她左手上的无名指,犹豫一会儿,小心翼翼的握住。
她的手比想象中的冰一些,皮肤细腻。
江让手指撑开与她十指相扣,如此亲密的动作,宁溪从身体到眼神都没有露出过抗拒。
宁溪看着他的动作,戒指的光映衬在她的眼眸上,透出疑惑。
江让没有松开,道,“你那么了解我,也应该知道我其实不喜欢和别人这么亲近的。”
他耳朵泛起一丝热意,虽然连最亲密的事情,他都和宁溪做过了。
可又觉得不太一样,在他的理解里还是有些不同的,毕竟他也看到过中年夫妻上/床或许是常事,可接吻就不行了。
宁溪一愣,想起之前江让是如何对她的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宁溪半真半假的说道,她手上微微用力回握他的手掌,“和我握手的时候就这样,还发抖。”
“…那你真是好脾气。”江让想了想那情景,总觉得自己的表现实在不佳,也不知道宁溪到底是看中了他哪里。
侍者轻轻敲了敲门,目不斜视的进来了。
江让站起身,松开了牵着的宁溪的手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想着宁溪午餐吃的是西餐,晚餐他安排的自然是中餐。
看着侍者离开,宁溪神色正经了一些,“晚上你让陈医生过来家里做个检查吧。”
“好。”江让应的很干脆,拿起筷子夹了个虾,低头道,“让陈姯也给你看看吧。”
他吃了一小口。
“为什么?”
江让随意道,“不是说还想要个孩子吗?”
他又夹了个虾。
宁溪看向他,目光清挚,江让被她盯的不好意思,故意不与他对视,他听她道,“是想要孩子,还是想别点什么?”
江让眸光涌动,再一次感慨宁溪将他看得太透彻了。
他是个精明的商人,做什么都讲究效益,可宁溪将他的底牌看的这么清楚,这会让他…占不到便宜。
宁溪再次问,“有没有…?”
江让不由自主的绷紧身体,轻嗯了一声,“…我不